的伤口上按去。动作慌乱,甚至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边缘。
“嘶……”苏晚晴身体猛地一颤,剧痛让她从失血的眩晕中短暂清醒。她睁开眼,那双空洞的眸子看向林轩递过来的、沾着油污和泥土的劣药,又看向他脸上那毫不作伪的“焦急”和“笨拙”。
荒谬。
巨大的荒谬感再次席卷了她。
这个废物…他竟然真的在试图救她?用这些连野狗都嫌弃的垃圾?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冰冷的嘲弄,混杂着肩头撕裂般的剧痛,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。她很想挥开这只脏手,很想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,她宁愿就这样流血而死。
然而,失血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,她的身体晃了晃,眼前阵阵发黑。
林轩“眼疾手快”(或者说笨手笨脚),连忙伸手扶住她没受伤的右臂。他的手掌温热,带着一层薄茧,触感粗糙,却异常有力。
“小心!”他“紧张”地喊道。
苏晚晴没有力气挣扎,也不想挣扎了。她任由林轩搀扶着,半靠在他同样并不宽厚、甚至有些单薄的肩膀上。浓重的血腥味和劣质草药的土腥气混合着林轩身上淡淡的汗味,充斥着她的鼻腔。
“走…先回去…”林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(在苏晚晴听来是强装镇定)的意味。他搀扶着她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左肩的伤口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山坳外、那片更破败黑暗的居住区走去。
苏晚晴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浮沉。她几乎是被林轩半拖半抱着往前走。脚下是崎岖冰冷的碎石路,肩头的伤口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,温热的血液还在不断渗出,浸透了她的衣襟,也染红了林轩搀扶着她的手臂。
她感觉自己在走向一个更深的、更冰冷的坟墓。
不知走了多久,也许很短,也许很长。当一片低矮、破败、散发着潮湿霉味的茅屋群落出现在视线中时,苏晚晴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林轩扶着她,走进其中一间最偏僻、最不起眼的茅屋。吱呀一声,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。屋内极其简陋,一桌一凳,一张铺着干草和破旧麻布的土炕,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,墙壁上满是雨水渗漏留下的深色痕迹。
这里,就是林轩这个“外门底层废物”的栖身之所。也是她苏晚晴,这个被当做物品“赏赐”出去的顶级祭品,新的“家”——或者说是新的囚笼和刑场。
林轩小心翼翼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