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瞬间锁定了威压的源头。
林场边缘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人。
为首者,身量极高,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墨色锦袍,袍角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滴血匕首纹路,在昏暗的光线下流动着冰冷的光泽。他面容俊美,甚至可以说得上精致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但那双眼睛,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,只有一片纯粹的、冰冷的漠然。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,都只是可供利用或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。他仅仅是站在那里,负手而立,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、令人窒息的威压就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,让整个林场的空气都为之冻结。
他身后,恭敬地跟随着几名气息深沉的黑衣弟子,每一个都至少是炼气后期,眼神锐利如鹰隼,带着对为首者绝对的敬畏。
此人,正是绝情谷大师兄,秦绝!
“大……大师兄!”两名监工最先反应过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身体抖得像筛糠,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泥地上,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敬畏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拜见大师兄!”其他杂役如同被惊醒的提线木偶,瞬间哗啦啦跪倒一片,头埋得极低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整个林场,只剩下秦绝一行人还站着,如同俯瞰众生的神只。
秦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,缓缓扫过跪伏一地的杂役。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。那目光掠过跪在泥泞中、浑身脏污、瑟瑟发抖的林轩时,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,如同掠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“此地管事何在?”秦绝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异常清晰冰冷,如同冰珠砸落玉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……是小的!”刀疤脸监工连忙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,“小的赵虎,负责此片伐木场!不知大师兄有何吩咐?小的万死不辞!”
秦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冰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灵魂。赵虎脸上的谄媚瞬间僵硬,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。
“今年的‘绝情木心’,成色如何?”秦绝淡淡问道,语气毫无波澜。
赵虎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,双手颤抖着捧过头顶,恭敬地打开:“回……回大师兄!今年新伐的‘百年玄铁木心’在此!请……请大师兄过目!”
玉盒中,躺着一截约莫三寸长、通体漆黑如墨、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木心。一股精纯而阴寒的煞气从中散发出来,正是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