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刚刚到手的腰牌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安……安身费?”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王……王执事,小人……小人昨日已将仅有的积蓄都给了守谷的仙师,如今身无长物,实在是……”
“嗯?”王执事终于抬起了眼皮,浑浊的目光里透出一股阴冷的寒意,如同毒蛇盯住了猎物。“没有?”他拉长了语调,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重了些,“规矩就是规矩。没有安身费,证明你对宗门毫无价值。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,在绝情谷是什么下场,需要本执事提醒你吗?”
他话音未落,站在旁边的两名黑衣弟子身上陡然散发出炼气中期的威压,如同无形的巨石,狠狠地压向林轩!那威压冰冷而充满恶意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林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大颗的冷汗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差点摔倒,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:“王……王执事开恩!小人……小人真的没有!求您宽限几日!小人一定拼死干活,攒够安身费奉上!求您了!” 他一边说,一边几乎要跪伏下去,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王执事看着他这副吓破胆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、残忍的笑意。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,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。
“宽限?”他放下茶杯,声音带着戏谑,“也不是不行。毕竟,谷里也确实缺些干苦力的。”他的目光像刮骨刀一样在林轩身上扫视,“这样吧,看你可怜,本执事给你指条明路。从今日起,你每日的杂役任务翻倍!劈够千斤玄铁木,挑满百担寒潭水!另外……”他拖长了调子,目光落在林轩还算整洁的粗布外衫上,“你这身衣服,看着倒还结实。脱下来,算是抵一部分安身费了。”
脱衣抵债!
这已经不仅仅是剥削,更是赤裸裸的羞辱!是彻底践踏一个底层杂役最后一点尊严!
林轩的身体猛地一颤,攥着腰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他低着头,身体剧烈地起伏着,似乎在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愤怒。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执事房里一片死寂。王执事和他身边的黑衣弟子都带着看好戏的残忍笑容,等待着这个卑微的杂役做出选择。是接受这非人的盘剥和羞辱?还是选择反抗,然后被当场碾死?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。
几息之后,林轩颤抖的肩膀缓缓平复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