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些灰暗之气的根源。是肝火上扬?是心血不足?还是真的沾染了外界晦气?他拼命地催动仙力,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感觉那点微薄的仙力像快要耗尽的电池,视野中的金色滤镜也开始闪烁、变得不稳定。
然而,他的仙力实在太浅薄了。“望气术”于他而言,如同一个信号不良的老旧雷达,只能扫描到最表层的颜色和大致分布,根本无法进行精微的辨析和溯源,更别提穿透表象看到本质了。
他看了半天,眼睛都酸了,除了确认对方“确实不舒服”、“气场紊乱”之外,得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。那几缕灰暗之气在他“眼”中,就像几团模糊的污渍,根本分不清是油烟还是墨迹。
在女仙越来越疑惑、期待渐渐转为审视的目光注视下,小针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。他收回目光,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根据最表象的气场颜色和对方描述的症状,结合自己死记硬背的医理,给出了一个非常……平庸且安全的判断:
“仙子,您这……依在下看,主要是……思虑过度,劳心伤神,导致气血上涌,加之……嗯……” 他绞尽脑汁,想找个更“仙家”点的说法,却词穷了,只好干巴巴地补充,“可能昨晚没睡好,所以引发了头痛。我为您针刺一下头部的百会、神庭等穴,疏通一下气血,应当会有所缓解。”
女仙愣了一下,脸上的期待瞬间冻结,然后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垮塌,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无语和失望:“……就这?我花了十五个功德点挂的专家号(虽然看到是实习医师时心里就有点嘀咕),你就告诉我我‘没睡好’、‘思虑过度’?我自己不知道我没睡好吗?我自己不知道最近压力大吗?这用得着你说?”
她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一些,带着被敷衍的怒气,引得科室里其他仙医和正在接受治疗的患者都看了过来。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小针背上。
小针恨不得再次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连摆手,试图解释:“不是,仙子,我的意思是,根源在于气血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女仙不耐烦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自己的流光包,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香风,“看来我还是得去找扁鹊主任或者麻姑仙子看看。真是的,浪费时间,浪费功德……” 她嘟囔着,看也没再看小针一眼,径直走向了扁鹊主任的诊室,留下小针一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。
第二次独立接诊,再次以失败告终。这一次,他甚至没有闹出拿笔扎人的笑话,而是暴露了自己最根本、最无力的问题——修为低下,仙术不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