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脑瞬间空白。第、第一次接诊?这么快?他还没准备好!《十问歌》背全了吗?望闻问切要领吃透了吗?常见穴位还记得准吗?无数个问题像弹幕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刷过。
他看着那位咳得仿佛要把肺都掏出来的患者,硬着头皮走上前,努力模仿记忆中仙医们从容不迫的样子,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:“请、请这边坐。” 结果声音出口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颤抖。
他引导患者在诊疗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按照标准流程,他应该先通过“灵脑”调取患者的电子病历,但他没有玉牌,无法登录,这条路堵死了。他只能依靠最传统、也是最考验基本功的方式——“望闻问切”。
他凝神静气,努力运转体内那微薄的仙力,尝试施展“望气术”。视野开始发生变化,在他的“心眼”中,患者周身的气场确实紊乱不堪,肺经部位更是缠绕着一股灰黑色的病气,如同污浊的雾气。但这病气的根源是什么?是风寒?是火邪?还是沾染了晦气?他道行太浅,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察,看不真切,急得他额角冒汗。
“请问,您这咳嗽……是从何时开始的?”小针努力回忆着《十问歌》的内容,声音干巴巴的。
“有、有七八日了……”患者虚弱地回答,咳嗽间隙大口喘着气。
“可曾发热恶寒?”
“偶尔有些发冷,骨头缝里都透风……”
小针一边问,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怀里。他习惯性地想掏出自己的本体——那枚温养了千年、与他心神相连的银针,来感应一下患者穴位的具体情况,这是他最熟悉、最本能的诊断方式。
然而,因为他刚才太紧张,动作有些慌乱,再加上对现代衣物口袋结构的不熟悉(实习袍和白大褂口袋位置不一样!),他摸索了半天,竟然从怀里掏出来的不是那枚星光点点的银针,而是一支……普通的、之前用来在通知书上做记号的、印着“三界和谐医院后勤部”字样的廉价中性笔!
患者正张着嘴,准备详细描述病情,看到小针掏出一支笔,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小针也愣住了,他看着手中那支朴实无华的中性笔,大脑再次宕机。在极度紧张和某种职业本能的错误驱使下,他做了一个让他事后想起来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去掐死自己的动作——
他以为手里拿的是他的针,下意识地就朝着患者手臂上的“合谷穴”位置,像持针一样,用笔尖轻轻点了下去,嘴里还念叨着刚背熟的医理:“我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