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古拙严肃、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,正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着他。男子身形并不算高大魁梧,也未散发任何迫人的仙压,但小针却感到一股无形的、沉甸甸的压力笼罩下来,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,从本体材质到今早吃了啥,都在那双眼眸下无所遁形。他腰间挂着一块深紫色的身份玉牌,上面刻着一个古朴而蕴含道韵的“鹊”字。
扁鹊主任!
小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砰砰狂跳,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他手忙脚乱地躬身行礼,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颤音:“见、见过扁鹊主任!在下针灵,是新来的实习医师,前来报到!”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怀里那张通知书来证明身份,却摸了个空,才想起通知书已经融进水幕了,这让他更加窘迫。
扁鹊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如同最精密的法器在进行扫描,尤其是在他空空如也的腰间停留了一瞬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形成一个浅浅的“川”字。
“仙力黄阶下级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让小针无比尴尬的等级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嗯,根基尚可,但修为太浅。跟我来。”
说完,他干脆利落地转身,玄色袍角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,步伐沉稳地朝着科室深处走去。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客套的欢迎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计算过,绝无浪费。
小针赶紧小步跟上,活像一只生怕被主人丢下的小狗,还得努力控制自己不因为紧张而顺拐。
扁鹊将他带到科室一角,那里有一张闲置的玉质办公桌,上面摆放着一台……造型极其奇特的电脑。主机箱是某种暗沉木质结构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、仿佛在呼吸的符文,屏幕则像一面磨得极光滑的铜镜,上面正瀑布般流淌着绿色的数据流和……疑似某种简化版符箓的东西。
“这是你的工位。”扁鹊指了指那台电脑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医院的病例、功德记录、仙术文献查阅,都需通过此‘灵脑’完成。你的身份玉牌未能生成,暂时无法登录系统。待后勤部解决后,自行熟悉。”
他又抬手指向墙壁上那幅巨大的、动态流转的《三界标准经络穴位(第九版)》光芒图谱,补充道:“今日你的任务,便是熟悉此图谱,与你在古籍中学的或有出入,不得混淆。” 那语气,仿佛在说“记不住就别吃饭了”。
“是!主任!”小针挺直腰板,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应道,试图用音量弥补内心的虚浮。
扁鹊看着他这副紧张到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