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步上前,将自己那一小堆青冈炭放在了古执事面前的木盘里。
木盘里的炭,每一块都黑得纯粹,不见一丝杂色,截面光滑,仿佛不是凡火烧过的木头,而是天然生成的墨玉。
“这……”
古执事那半眯着的眼,终于睁开了一些。
他伸出干枯的手指,捻起一块,放在眼前端详。
指尖微微用力,那块青冈炭便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极其细腻的粉末。
堂内一时安静下来,之前那些被骂的弟子,脸上更是火辣辣的,瞧着陈根生那一盘炭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这怎么可能?
一个五行废根,灵力驳杂不堪,怎么可能把杂气祛除得比他们这些正经灵根的弟子还干净?
古执事抬起眼皮,正眼打量台下这个俊俏少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弟子,陈根生。”
“哼。”古执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“我当万长老是老眼昏花,从山下捡了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回来摆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根生那张平静的脸。
“想不到,你这小子,不光脸蛋子生得细致,这手上的活儿,也一样细致。”
“丹火房还缺个添炭的,现在你就去那儿当差吧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一片哗然。
丹火房!
那可是外门丹药产出的重地,能在那儿当差,即便只是个添炭的杂役,平日里也能接触到真正的炼丹师,甚至有机会讨要到一些丹渣,那都是寻常外门弟子想都不敢想的美事!
一名自认灵根不错的弟子忍不住站了出来,满脸不服。
“古执事,弟子不服!他一个五行……”
“你算个什么垃圾?”
古执事眼皮都未抬一下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有意见,自己也去把炭烧成他那样,再来跟老夫掰扯。”
那名弟子被噎得满脸通红,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,只能愤愤地坐了回去,望向陈根生的眼神里,淬满了嫉妒与怨毒。
陈根生对着高台上的古执事,深深一揖。
“谢执事。”
古执事领着陈根生,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一处被高墙围起的院落。
一股混杂着草木清香与焦糊味的浓烈热浪,扑面而来。
院内矗立着七八座大小不一的丹炉,炉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