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无从谈起。”
这话一半是实情一半是试探。
他确实没有后续功法,前路断绝。
这个自称虫魔的男人,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“哦?”
中年文士,眉毛微微一挑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观你气息虽不稳,但根基雄浑,杀意内敛,绝非贪生怕死自怨自艾之辈,为何说自己活不了多久?”
“红枫谷上下,如今都在寻我。”
“外门执事堂的悬赏,想必前辈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我不过炼气五层,又能在这山野之间,躲藏几时?”
我便是这般处境,一个烫手的山芋,你敢接吗?你接得住吗?
虫魔听完,非但没有半分凝重,反而笑出声来。
“红枫谷只是一群守着金饭碗要饭的废物罢了。”
“他们也在寻我。”
“你我二人,倒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。”
虫魔踱了两步,绕着陈根生,细细打量,仿佛在欣赏一件旷世奇珍。
“你说你人不人不鬼?”
“我看是好得很呐。”
“阴火蝶祖传功法,固守成规,讲究褪去虫壳,化为人形,自诩此为正道。”
“虫身的强横,在于那与生俱来的神通。”
“人身的精妙,在于经络,在于丹田,在于那千变万化的智慧。”
“她们只取其一,便沾沾自喜。”
“而你,却将两者融于一炉。”
虫魔的眼中,那股欣赏之意愈发浓厚。
“六只手,何其精妙的造化!”
“你可知,一心六用,于我辈控虫师而言,是何等梦寐以求的境界?”
“寻常修士,双手掐诀,已是极限。而你,却能同时催动六种法术,操持六件法器。”
一番话,如洪钟大吕,在陈根生混沌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那抛弃虫身,去完全学人样的阴火蝶,才是真正的蠢货!
“至于你说的前路断绝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拜我为师,我不仅能让你活下去,还能让你活得比红枫谷里的任何一个人,都更好。”
“他们视你为妖邪,我视你为珍宝。”
“他们要杀你,我便教你如何杀光他们。”
陈根生沉默了。
这一幕他见过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