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哦?赵长老的好意,陈某心领了。不过陈某习惯独来独往,不喜拘束,这做客之事,就免了吧。”
赵千山脸色一沉:“道友这是不给我玉尺门面子了?”他手中玉尺灵光微闪,语气转冷,“刚结丹便如此狂妄,须知金丹初期,亦有高下之分!我劝道友还是识时务为好,免得自误!”
另外三名筑基修士也纷纷祭出法器,灵压连成一片,向陈凡压迫而来。在他们看来,四人联手,对付一个境界未稳的新晋金丹,胜算极大!
“高下之分?”陈凡轻轻摇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就凭你们?”
他话音未落,身形骤然模糊!并非施展遁术,而是纯粹的速度爆发!快得超出了筑基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!
赵千山只觉眼前一花,一股令人窒息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!他骇然失色,想也不想便将玉尺祭出,化作一道光幕护在身前,同时身形暴退!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!那件品质不俗的极品法器玉尺,在陈凡看似随意的一指面前,如同纸糊般寸寸碎裂!指风穿透光幕,余势不减,点向赵千山眉心!
“不!”赵千山魂飞魄散,拼命侧头,同时祭出一面盾牌!
“噗!”
指风掠过,盾牌灵光黯淡,赵千山半边耳朵连同肩膀一块血肉瞬间化为血雾!他惨叫着倒飞出去,眼中充满无尽的恐惧!这是什么实力?!刚结丹怎么可能这么强?!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!直到赵千山重伤倒飞,另外三名筑基修士才反应过来,惊骇欲绝地发动攻击!飞剑、火鸟、冰锥,三道凌厉法术呼啸而至!
陈凡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袖袍随意一拂。
一股无形的寂灭意境弥漫开来,那三道足以重伤筑基后期的法术,在靠近他周身三尺之时,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无声无息地湮灭、消散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!
三人目瞪口呆,如见鬼魅!
陈凡这才缓缓转身,目光淡漠地扫过三人。那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股万物终结的恐怖意韵,让三人如坠冰窟,神魂战栗,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!
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”那姓王的修士最先崩溃,噗通跪地,磕头如捣蒜,“晚辈有眼无珠,冒犯前辈天威!饶命啊!”
另外两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跪地求饶,浑身颤抖。
陈凡没有理会他们,目光落在挣扎着爬起、面如死灰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