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形容的酸麻刺痛，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刺眼球，眼前瞬间一片模糊，泪流不止。

陈凡闷哼一声，强忍剧痛，紧守心神，以强大意志控制着那丝电芒，按照法诀记载的路径，极其缓慢地运行、滋养。他知道，这是淬炼瞳术必经的痛苦，唯有承受过去，方能开启神通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个痛苦的过程，每次只引导一丝雷霆之力，待双眼适应后，再尝试增加一分。期间稍有差池，便眼前发黑，金星乱冒，不得不停下来调息恢复。

修炼无岁月。当陈凡终于勉强完成第一个小周天的循环，暂时停下时，只觉得双眼肿胀刺痛，视线模糊，但瞳孔深处，却仿佛点燃了两盏微弱的银色灯火，对光线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，甚至能隐约看到空气中灵气的细微流动轨迹！

“寂灭雷瞳，初窥门径！”陈凡心中振奋。虽然距离“目蕴神雷，寂灭万物”的境界还差十万八千里，但这第一步的成功，意味着他真正踏上了修炼这门无上瞳术的道路！其意义，甚至不亚于一次小境界的突破！

他稍稍休息，待双眼不适缓解后，便准备尝试下一步——引动寒玉盒中那真正的“寂灭雷源”的一丝气息，与雷核进行初步共鸣。这一步更为凶险，需万分谨慎。

然而，就在他刚刚取出贴满符箓的寒玉盒，尚未揭开封印之时——

“轰隆隆！！！”

一阵沉闷如雷鸣般的巨响，猛地从极远处的山脉深处传来！整个石窟都剧烈摇晃，碎石簌簌落下！紧接着，一股庞大、古老、夹杂着混乱灵气和空间波动的飓风，裹挟着枯枝败叶，从洞口呼啸而过！

陈凡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，神识瞬间向外蔓延！

只见远方的天际，黑风山脉的核心区域，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乌云密布，电闪雷鸣，一道巨大的、扭曲不定的空间裂缝，如同狰狞的伤疤，悬挂在天幕之上！裂缝周围，灵气狂暴如同沸水，道道粗大的灵力光柱冲天而起，隐约可见无数修士的遁光正如飞蛾扑火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去！

“秘境出世？！不对……这动静……是古修士遗迹的封印被强行攻破了？！”陈凡心中剧震。这景象，与他当初在葬魂谷所见有些相似，但规模更大，引发的天地异象也更为惊人！

他立刻想起之前在枫叶谷听闻的，关于黑风山脉深处有古修士洞府现世的传闻！难道就是此地？

几乎在同时，他怀中的枯骨道人骨盘，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，针尖疯狂指向那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