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才是正理。

交易完成，陈凡收起丹药和灵石，看似随意地问道：“掌柜的，最近镇上可有什么新鲜事？或者，有什么地方能打听到更远些的消息？比如……东边白溪城那边的。”

掌柜一边清点物品，一边笑道：“新鲜事倒不多，无非是哪个佣兵团在山里猎到了厉害妖兽，或者谁又发现了小矿脉。打探消息嘛，镇东头有家‘闻风茶楼’，三教九流的人都爱去那儿坐坐，消息灵通。不过真假难辨，需自行斟酌。至于白溪城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那边听说不太平，前阵子好像有几个大宗门在搜捕什么要犯，闹得沸沸扬扬，具体的小老儿就不清楚了。”

陈凡心中一动，面上不动声色，付了灵石，拿起丹药便离开了杂货铺。

看来青云剑宗通缉自己的消息，已经传到了这边陲之地，只是细节模糊。这让他更加谨慎。

他没有直接去闻风茶楼，而是又逛了几家店铺，将手中大部分用不上的材料零散出手，换成了灵石和几张实用的二阶符箓，并购买了一份黑风山脉的简略地图。整个过程，他都表现得像一个为资源奔波、谨慎小心的普通散修。

直到夜色深沉，街上行人渐稀，陈凡才信步走入那家“闻风茶楼”。

茶楼内灯火通明，人声嘈杂。散修、佣兵、小商贩聚集于此，高谈阔论，交换着信息。陈凡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，要了壶最便宜的灵茶，默默聆听。

谈论的内容五花八门，多是关于山脉中妖兽的踪迹、某种灵草的出世、或者哪个小队又遭遇了不测。偶尔也有人提及枫叶谷坊市即将举办的拍卖会，似乎有不少好东西出现。

陈凡耐心地听着，过滤着无用信息。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，邻桌几个看起来像是常驻本地的老散修的谈话，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“听说了吗？前几天，‘黑煞’的人在山脉深处好像吃了大亏，折了好几个好手，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。”一个独眼老者抿着酒低声道。

“黑煞佣兵团？他们团长可是筑基后期，在这黑风山脉外围也算一霸了，谁能让他们吃亏？”另一人惊讶道。

“不清楚，据说不是妖兽，是触动了什么上古禁制，死了两个筑基初期的副队长，连团长都受了伤。”独眼老者神秘兮兮地道，“而且，据说他们逃回来时，带回来一块奇怪的黑色铁牌，上面刻着古怪的符文，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，不像正道之物。”

“上古禁制？黑色铁牌？”旁边一个瘦小汉子插嘴，“不会是跟最近传闻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