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疫病或诅咒痕迹,这才挥挥手:“进去吧!老规矩,别惹事!”
陈凡心中一动:“隘税?那种黑色石头……是某种矿物?”他注意到,其他人缴纳的“税费”也各不相同,有的是类似的矿石,有的是妖兽材料,甚至有人拿出了一小袋浑浊的灵谷。看来这黑风隘的通行费并不固定,而是根据携带物品的价值来定。
很快轮到了陈凡。负责盘问的是个脸上带疤、眼神凶狠的守卫小头目,炼气四层的气息隐隐压迫过来。
“生面孔?叫什么?从哪来的?”疤脸头目上下打量着陈凡,目光在他年轻的脸庞和腰间的狼牙上扫过,带着审视。
陈凡早已想好说辞,微微躬身,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恭敬道:“回禀大人,小子陈凡,本是随家师在荒原边缘采药为生。前些时日遭遇黑煞风暴,与师父失散,侥幸逃得性命,一路流浪至此。”他刻意流露出惊魂未定和一丝无助,并将“师父”再次抬出。
“采药?师父?”疤脸头目嗤笑一声,“就你这点修为,也敢在荒原混?你师父什么境界?人呢?”
“家师乃是炼气后期修士,精通丹术。”陈凡硬着头皮继续编造,“失散后,小子也不知师父去向,或许……或许已遭遇不测。”他脸上适时露出悲戚之色。
“炼气后期?丹师?”疤脸头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怀疑,但看陈凡神情不似作伪,而且一个炼气二层的小子,若没有点背景,确实很难独自在荒原存活这么久。他语气稍缓:“哼,算你命大。按规矩,新人入隘,需缴纳‘安身税’,看你也没什么油水,就把你身上那些狼牙和那破刀留下吧。”他指了指陈凡腰间的战利品。
陈凡心中松了口气,这些狼牙和破刀本就是他准备舍弃的。他连忙取下,恭敬递上:“多谢大人通融。”
疤脸头目随手将东西扔给身后的守卫,又拿出一块粗糙的、刻着一个“暂”字的木牌扔给陈凡:“这是你的临时身份牌,有效期内可自由出入外寨区。记住,内寨不是你该去的地方,惹了麻烦,没人保你。进去吧!”
“是,多谢大人!”陈凡接过木牌,道谢后,快步穿过寨门,正式踏入了黑风隘。
一入寨内,喧嚣和混乱感扑面而来。所谓的“外寨区”,其实就是沿着寨墙内侧搭建的一片巨大的棚户市场。道路狭窄泥泞,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:有售卖各种千奇百怪妖兽材料的,有摆着锈迹斑斑法器残片的,有兜售颜色可疑的丹药和符箓的,甚至还有公然开设的、用兽皮当门帘的低级赌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