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,你眼睛长屁股上了?老子好不容易除完草,你他妈的就给老子把灵草踩烂了?赔!十点贡献!少一点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那壮汉唾沫横飞,气势汹汹。
那叫赵老三的少年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作揖道歉:“张师兄,对不住,对不住!我真不是故意的,是脚下滑了一下……十点贡献,我……我实在拿不出来啊!”
“拿不出来?那就用你这月的贡献点抵!再不够,就给老子当牛做马!”张姓壮汉不依不饶,伸手就要去抓赵老三的衣领。
周围几个杂役都低着头,不敢出声,显然对这壮汉颇为忌惮。
陈凡皱了皱眉。他初来乍到,本不想多事,但看那赵老三确实可怜,而且那张姓壮汉明显是借题发挥,故意讹诈。他想起吴执事说的“赏罚分明”,又想起自己初入宗门,不宜结怨,但眼睁睁看着欺凌发生,也非他本性。
他放下药锄,走了过去,平静地开口道:“这位师兄,何事动怒?”
张姓壮汉斜眼瞥了陈凡一下,见他面生且瘦弱,穿着新发的杂役服,嗤笑道:“哪儿来的愣头青?滚一边去!没你的事!”
陈凡不为所动,指了指地上的凝露草:“师兄,这几株凝露草虽被踩踏,但根系未断,或许还能救活。何必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,惊动了管事,对谁都不好。”他语气不卑不亢,点明了闹大后的后果。
张壮汉愣了一下,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草,又打量了一下陈凡,似乎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子如此镇定,还懂点灵植之道。他哼了一声,语气稍缓:“小子,你懂什么?灵草娇贵,伤了就是伤了!不过……看你面生,是新来的吧?行,今天给你个面子。”他转向赵老三,“算你走运!赔五点贡献点!现在就拿身份牌划给我!”
赵老三如蒙大赦,虽然五点贡献也让他肉痛,但总比十点好,连忙拿出身份牌。两张木牌一碰,微光一闪,贡献点便已转移。
张壮汉收了贡献,狠狠瞪了赵老三一眼,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凡一眼,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赵老三对陈凡千恩万谢。陈凡摆摆手,只是提醒他以后小心些,便回到自己田里继续干活。他并不指望这点援手能换来什么回报,只是遵循本心行事罢了。
这个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大波澜,但陈凡不知道的是,远处药田边,王管事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日落西山,钟声再次响起,意味着一天的劳作结束。陈凡完成了定额,甚至还多做了小半亩。王管事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