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的仙家景象:群峰环抱,云雾缭绕,灵鹤翩跹。一条巨大的、仿佛由白玉铺就的石阶,从山脚下蜿蜒而上,直通云雾深处,看不到尽头。石阶前,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质牌坊,上面龙飞凤舞地镌刻着三个磅礴大字——玄岳宗!
牌坊下,隐约可见一些身影晃动,似乎有人值守。
终于到了!陈凡心中激动,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深的忐忑。仙门近在眼前,可他如今这般狼狈模样,浑身血污,伤痕累累,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老人,仙师会收留吗?那神秘老者留下的三月之期,是否已过?
他强压下纷乱的思绪,整理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衫,擦了擦脸上的污垢,却显得更加狼狈。他深吸一口气,拉着雪橇,一步步走向那白玉石阶和巨大的牌坊。
走近了,才看清牌坊下站着两名身穿淡青色道袍的年轻人,腰佩长剑,神色冷峻,眼神锐利,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,气息远非凡俗可比。他们看到拉着雪橇、形如乞丐的陈凡靠近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其中一人上前一步,伸手拦住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淡漠:
“站住!此乃玄岳宗山门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你是何人?来此何事?”另一人的目光则落在雪橇上昏迷的老人身上,以及那三条奄奄一息的雪橇犬,眼神中透着一丝嫌弃。
陈凡停下脚步,放下雪橇缰绳,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和不适,按照山村晚辈见长辈的礼节,恭敬地行了一礼,声音沙哑地开口道:“两位仙师在上,小子陈凡,来自北境黑山村。月前,幸蒙一位青袍老仙师指点,言明贵宗三月后开山门收徒,特来拜师求学。”他不敢直接说出砺心玉和丹炉之事,只提那神秘老者。
“青袍老仙师?”拦路的弟子眉头皱得更紧,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,“我玄岳宗长老、执事,并无常穿青袍之人。你莫不是信了哪个江湖骗子的妄语,来此胡闹?”
另一弟子不耐地挥挥手:“去去去!看你这样子,分明是逃难来的乞丐!我玄岳宗乃清修之地,岂是你能来的地方?赶紧离开!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陈凡心中一沉,最坏的情况似乎发生了。但他不能退!退就是死路一条!他咬了咬牙,再次躬身,语气恳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仙师明鉴!小子所言非虚!那老仙师曾留信物……”他犹豫着,是否要提及砺心玉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略显苍老却温和的声音从牌坊后传来:“何事喧哗?”
只见一位身着灰色道袍、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手持一柄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