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一声低沉的震鸣仿佛自玉佩内部响起,并不响亮,却直透灵魂!二婶如遭雷击,整个人猛地一颤,惨叫一声缩回手,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,血液都像是要冻僵了,牙齿咯咯作响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怎么了?”二叔吓了一跳。
“邪……邪门!那玉有古怪!”二婶惊恐地看着那玉佩,再不敢上前。
二叔不信邪,骂了一句:“没用的东西!”自己上前,伸手抓向玉佩。同样的震鸣再次响起,二叔也步了二婶的后尘,甚至更糟,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几乎要停止跳动,踉跄着后退好几步,撞在墙壁上才稳住身形,大口喘着粗气,满脸惊骇。
夫妻二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。这仙家宝物,似乎不是他们能碰的!
“怎么办?”二婶不甘心地问。
二叔眼神变幻,最终恶向胆边生:“玉拿不走,就把这炉子搬走!再去村里叫人,说陈凡那小子偷了咱家祖传的宝贝跑了!等抓住那小杂种,不怕他不说出用这宝贝的法子!”
打定主意,两人再次费力地抬起沉重的丹炉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然而,他们刚把丹炉拖到门口,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,在他们身后响起:
“放下。”
二叔二婶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只见门口不知何时,站着一个身影。正是去而复返的陈凡!
陈凡浑身沾满雪沫,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,但一双眼睛却冷得像万年寒冰,死死地盯着他们,以及他们正要搬走的丹炉。他原本计划进山,但走到半途,越想越不放心爷爷和那诡异的丹炉,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去再看一眼,将爷爷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再行动,却没想正撞上这一幕。
“小……小杂种!你回来得正好!”二叔先是一惊,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这炉子是你偷的我们家的传家宝!快交出来!”
陈凡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目光扫过屋内,见爷爷脖颈上的玉佩还在,似乎未被移动,心下稍安,但看到被挪到门口的丹炉,以及二叔二婶那贪婪而惊惧的丑态,杀意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。
这丹炉是那神秘老者所留,是祸是福尚未可知,但却是他目前唯一可能与“仙缘”扯上关系的物件,更是他救爷爷的希望所在。这两人,竟想夺走!
他没有废话,缓缓抽出了腰间的柴刀。磨得锋利的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森冷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