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却不得不行礼:柳长老,我们在处理一桩叛宗案件...
叛宗?柳云山打了个酒嗝,谁啊?这么想不开?
张管事硬着头皮指向林夜:就是这个杂役林夜,里通外敌...
话未说完,柳云山忽然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张管事被他笑得莫名其妙,尴尬道:柳长老何故发笑?
柳云山止住笑,抹了抹眼角的泪花:我笑你们执法堂是越来越出息了!一个五行杂灵根的杂役,入门不到半年,就能里通外敌了?他是能偷了丹圣遗宝啊,还是能盗了宗门秘传啊?
他凑近张管事,酒气扑鼻:来来来,你告诉我,他一个杂役,能接触到什么值得里通外敌的机密?
张管事被问得哑口无言,支吾道:这...这就是我们要调查的...
调查?柳云山冷哼一声,我看是栽赃吧!
他猛地提高声音:执法堂这些年干的龌龊事还少吗?冤枉的好弟子还少吗?今天是不是又打算屈打成招啊?
这话说得极重,场中执法弟子个个面色难看,却无人敢反驳。柳云山虽然颓废多年,但余威犹在,更别说他辈分极高,就连执法堂长老也要让他三分。
张管事冷汗直流,心知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。
柳云山环视四周,朗声道:既然说这小子叛宗,那就按规矩来!三堂会审,证据确凿,该杀该剐,老夫绝不阻拦!但要是在这私下用刑,屈打成招...
他眼中寒光一闪:休怪老夫不客气!
说罢,他看也不看张管事一眼,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去,经过林夜身边时,似是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小子,好自为之。
林夜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,瞬间抚平了心中的不安。他顿时明白,这是柳云山在暗中相助。
待柳云山离去,场中气氛顿时缓和许多。张管事脸色铁青,却不敢再强行拿人,只得咬牙道:将林夜暂时收押,待明日三堂会审!
这次无人再敢反对。两名执法弟子上前,给林夜戴上特制的镣铐——这种镣铐能封锁灵力,是专门用来关押修士的。
柳依依急切地看向林夜,眼中满是担忧。
林夜却对她微微摇头,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。既然有三堂会审的机会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若是此刻反抗,反而坐实了罪名。
他被带往执法堂地牢。一路上,心中飞速思考着对策。
张管事既然敢用这种手段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