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规,还不从实招来!”
林夜先向三位长老行礼,这才不卑不亢道:“张管事何出此言?弟子不知犯了何罪。”
“还敢狡辩!”张守仁指着玉盒中的药渣,“这些难道不是从你房中搜出?这药性搭配违背常理,不是禁药是什么?”
林夜看了一眼药渣,忽然笑了:“原来管事说的是这些。这是弟子平日练习药材处理时留下的残渣,并非丹药。”
“练习?”张守仁冷笑,“什么样的练习需要将药性相冲的药材混在一起处理?”
林夜从容道:“管事有所不知。弟子在废丹房劳作,常见完好药材因‘药性不符标准’而被废弃,实在可惜。故而私下尝试各种处理方法,想看看能否化废为宝。这些确实是失败之作,让管事见笑了。”
堂外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废丹房浪费药材之事众所周知,只是没人敢当面说出来。
张守仁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,一时语塞,半晌才强辩道:“胡说!这些药渣灵气充沛,分明是成丹所留!你定是在私炼丹药!”
林夜叹了口气:“管事若是不信,弟子可当场演示这些药材的处理过程。至于灵气...”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几分,“弟子近日侥幸突破炼气期,或许是修炼时灵气外溢,沾染了药渣。”
“炼气期”三字一出,满堂再次哗然!
一个五行杂灵根的杂役,竟然突破了炼气期?这简直比私炼禁药更让人难以置信!
墨长老眼中精光一闪:“你突破了炼气期?”
“是。”林夜坦然道,“弟子在小比后有所感悟,侥幸突破。”
“不可能!”张守仁失声道,“你的根骨测试明明...”
“根骨并非绝对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堂外传来。众人回头,只见柳云山不知何时站在堂外,手中拎着个酒葫芦,醉眼朦胧,却自有一股威严。
“柳长老?”墨长老微微皱眉,“你此话何意?”
柳云山踱步进堂,也不行礼,自顾自喝了口酒:“意思是,根骨测试也不是百分百准确。偶尔出现误判,有什么稀奇?”
张守仁急道:“柳长老莫要袒护此子!他私炼禁药证据确凿...”
“证据?”柳云山嗤笑一声,走到玉盒前拈起一点药渣,“就凭这些垃圾?张守仁,你当宗务堂长老都是瞎子吗?这分明是药性冲突导致的炼药失败残渣,哪是什么成丹?”
他转向墨长老:“墨老头,你炼药一辈子,难道看不出这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