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,今日你去药渣洞清淤。张管事特意关照,让你好生。”
几个杂役闻言,皆露出同情之色。药渣洞那地方,终年弥漫毒气,进去一趟少说也要病上几天。
林夜心中冷笑,面上却恭顺应下:“谨遵管事安排。”
他正要离去,刘胖子却又叫住他,意味深长道:“对了,张管事说了,清淤辛苦,让你不必急着回来,慢慢干便是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体恤,实则是要将他整日困在药渣洞中,无法脱身。
林夜心念电转,忽然有了主意。他故作犹豫道:“刘管事,药渣洞毒气太重,弟子可否先去丹房领些避毒丹?”
刘胖子嗤笑:“避毒丹?你以为你是谁?内门弟子么?没有!”
林夜等的就是这句话。他故作无奈,叹了口气:“那弟子只能用自己的土法子了...”说着自怀中取出几株干枯药草,当众嚼碎咽下。
几个杂役看得目瞪口呆。刘胖子更是皱眉:“你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林夜坦然道:“这是弟子在後山采的清毒草,虽然粗陋,但能稍御毒气。”他顿了顿,似是无意道,“後山这类草药不少,可惜认识的人不多,都当野草除了。”
刘胖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却不再多问,只催促道:“少废话,快去做工!”
林夜躬身应下,转身向药渣洞走去,唇角微扬。
他方才服下的不过是普通甘草,所谓“清毒草”更是信口胡诌。但他料定刘胖子必会将这些话传给张管事——一个认识珍稀药草的杂役,岂不更印证了“身怀秘密”的猜测?
果然,不到午时,便有一个面生的弟子来到药渣洞,假意巡查,实则目光一直在林夜身上打转。
林夜佯装不知,只埋头清淤,暗中却运转《龟息蕴血术》,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,同时刻意展现出几分异于常人的耐毒能力。
那弟子观察半晌,匆匆离去。林夜心知,鱼儿上钩了。
傍晚时分,他拖着“疲惫”的身躯回到住处,却见柳依依早已等在门外,面色焦急。
“你没事吧?”她快步上前,不顾林夜满身污秽,仔细打量,“我听说张管事罚你去药渣洞...那里毒气浓重,便是内门弟子也不敢久待!”
林夜心中一暖,温声道:“师姐放心,我自有办法抵御毒气。”
柳依依却仍是忧心忡忡:“不只是这个...今日午后,张管事去了後山,像是在寻找什么...我怀疑他是在找你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