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玉色丹炉佩饰,显身份不凡。
顾姓执事弟子面红耳赤,争辩道:“苏师妹有所不知,这蕴灵丹的炼制规程乃丹盟所定,火候半分差不得,岂是能随意更改的?”
少女撇嘴:“规距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上月随父亲赴‘百草阁’交流会,见那天师道的丹师炼制同款灵丹,火候变化比我们多出七处,成丹率高达九成,药性还强上一分呢。”
“百草阁那是丹盟旁支,岂能与我青丹门正统相提并论?”顾执事连连摇头,“苏师妹,这等话还是少说为妙,若被长老听见...”
“听见便听见,本来就说他们迂腐...”少女话音未落,忽瞥见炉口的林夜,柳眉一挑,“喂,上面的,偷听人说话可是不礼貌的。”
林夜只得爬下木梯,行礼道:“弟子不敢,只是正在清洗丹炉。”
少女上下打量他,目光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上停留片刻,忽然笑道:“我认得你,你就是小比上那个不用凝血花和石髓粉,却炼出上佳药液的林夜吧?”
林夜心中微惊,垂首道:“弟子侥幸。”
“侥幸?”少女绕着他走了一圈,忽压低声音,“我偷偷看过你那份药液的记录,方子虽然粗糙,思路却巧。告诉我,你怎么想到用炭木粉替代石髓粉的?”
顾执事急忙阻拦:“苏师妹,他一个杂役,懂什么炼丹...”
“杂役怎么了?”少女瞪他一眼,“能炼出那样的药液,比某些正经丹师弟子强多了。”
林夜心念电转,这苏师妹看似天真烂漫,身份却显然不低,且对现行丹道颇有微词,或可借此机会一探究竟。于是斟酌道:“回师姐,弟子在废丹房见炭木灰常有吸附杂气之效,而石髓粉性寒,与赤阳草相冲,故而大胆一试。”
少女眼睛一亮:“你也觉得石髓粉与赤阳草相冲?我就说嘛!可是丹房那些老古板非说经‘净化工序’处理后便无此虑...”她忽凑近几分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发现没有,咱们丹盟的丹方,总喜欢用各种手段削弱主药药性,美其名曰‘适应修士承受能力’,实则怕是...”
“苏师妹!”顾执事厉声打断,“慎言!”
少女吐了吐舌头,却不害怕,反而对林夜眨眨眼:“有意思。喂,林夜是吧?日后若有机会,我找你切磋切磋丹术。”说罢也不待回应,翩然离去。
顾执事面色铁青,瞪了林夜一眼:“做好你分内的事,休要痴心妄想。”
林夜垂首称是,心中却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