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一丝微不可察火气的空气,从缝隙中涌出。
柳云山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。
林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撼,紧随其后。
踏入缝隙的瞬间,身后的石壁又无声地合拢,严丝合缝,仿佛从未开启过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处不大的天然洞窟,被人为修葺过。洞壁镶嵌着几颗早已失去光泽的月光石,提供着微弱的光照。洞内陈设简单,甚至可以说简陋:一张石床,一个石架,上面零散放着一些落满灰尘的玉简和兽皮卷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洞窟中央那个半人高、样式古拙、表面布满斑驳痕迹的暗红色丹炉!丹炉底下,还有未曾完全清理的炉灰痕迹。
虽然处处积灰,显得荒废已久,但此地却异常干燥,空气流通也似乎经过巧妙设计,并无憋闷之感。那淡淡的药香和火气,正是从丹炉和石架上残留的药材碎屑中散发出来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夜环顾四周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这是一个完整的、隐蔽的丹室!
柳云山走到石床边,毫不客气地坐下,拔开酒葫芦塞子灌了一口,才斜睨着林夜,淡淡道:“老夫当年刚进内门时,心高气傲,嫌丹堂人多眼杂,自个儿偷偷开辟的窝。后来……后来就没再来过了。东西都旧了,丹炉也差点意思,但凑合着还能用。”
他指了指石架:“上面还有些当年没带走的普通药材,年份久了,药力流失大半,但对你来说,或许刚好。”
他又指了指那个丹炉:“这‘地火口’连着一条微弱的火脉,引动旁边那个机关就能升起地火,火力比你在外面用的凡火强点,也稳定点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夜身上,变得极其锐利和严肃,所有的醉意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小子,依依那丫头跟你说了些什么,老夫大概能猜到。你得了那丹药,却不敢服用,宁肯硬抗反噬,倒是有几分老夫当年的倔脾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:“路,有两条。一条,是丹盟给的阳关大道,平坦,安稳,只要你乖乖听话,按他们的规矩来,总有你一口丹药吃,或许还能混出点名堂。”
“另一条,”他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丹室,扫过那个斑驳的丹炉,“是没人走过的荒芜野径,遍布荆棘,深不见底,可能走一辈子都看不到头,甚至……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盯住林夜,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:“你若只是想活命,想安稳,现在转身出去,忘了这里,服下那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