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之上,争议之声鼎沸。张管事面色铁青,言辞激烈,死死咬住“违规”、“邪道”不放,必欲将林夜彻底打落尘埃。支持林夜的白须长老等人虽据理力争,强调药效为尊,但在“宗门法度”、“丹方核准”这些大义名分面前,显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林夜孤立其中,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,面色却沉静得可怕。他深知,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,决定他命运的,唯有高台上那几位真正掌控话语权之人。
青袍大长老目光深邃,看着那碗墨色药液,又看看一脸倔强的林夜,沉吟不语。他似乎也在权衡,是墨守成规,还是破格取才。
张管事见大长老犹豫,心中更急,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,竟上前一步,厉声道:“大长老!此子来历不明,行为乖张,今日敢篡改丹方,他日就敢叛出师门!此风绝不可长!依我看,不仅应取消其资格,还应废去其修为,逐出山门,以儆效尤!”其心之毒,昭然若揭!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,如同炸雷般从人群外围响起!
众人骇然望去,只见一个身影佝偻、衣衫褴褛、浑身散发着浓郁酒气的老头,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擂台边缘。他乱发遮面,步履蹒跚,仿佛下一刻就要醉倒,但那双透过发丝射出的目光,却锐利如鹰隼,直刺张管事!
正是老柳头!
“爹!”柳依依失声惊呼,连忙想要上前搀扶,却被他挥手推开。
“柳……柳长老?”张管事看到来人,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,惊愕、忌惮、甚至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!他怎么来了?这个早已被宗门遗忘的废人!
高台上的几位长老,除了居中那位青袍大长老依旧平静,其余人也都露出了诧异和复杂的神色。显然,他们都认得此人,并且知其过往。
老柳头摇摇晃晃地走到擂台中央,根本懒得看张管事那张扭曲的脸,径直来到林夜的丹炉前。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,蘸了满满一滴那墨黑色的药液,竟直接送入口中品尝!
这一幕,又引得台下阵阵惊呼!那药液性状如此诡异,他也敢直接尝?
老柳头咂咂嘴,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,仿佛沉睡的雄狮骤然苏醒!他猛地抬头,看向青袍大长老,声音如同金铁交击,再无半分醉意:
“墨守成规,抱残守缺!一群蠢材!”
他伸手指着那碗药液,声震全场:“此液药性暴烈不假,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