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刺穿了陆开山的心脏。
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结局,一旦沦为矿奴,整个陆家都会被拖入深渊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却浑然不觉。
周围的陆家子弟个个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绝望——两千下品灵石,对刚刚经历兽潮、损失惨重的陆家来说,无异于天文数字。
王厉看着他们绝望的模样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仿佛欣赏着猎物挣扎的丑态。
陆开山喉头滚动,还想争辩:“可今年已经过半,就算要涨,能否从明年开始?”
“哼!”
王厉猛地冷哼一声,筑基修士的威压瞬间释放,压得陆家众人抬不起头来。
“这是宗门的命令,你以为是凡俗界的菜市场,能讨价还价?”
“陆族长,莫要自误!”
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陆开山心上。
他知道,再争下去,别说筑基丹,恐怕连陆家都要被安上“抗命”的罪名。
连今天这劫都扛不过去。
他只能死死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是。”
王厉这才满意地收回威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“按时上缴供奉,对谁都好。”
“若是误了宗门大事,后果……你清楚。”
“好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玄溟壹号。
“陆族长,好自为之吧。”
玄溟宗弟子和周家众人紧随其后,登船时,周墨轩还回头看了眼码头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巨舰缓缓驶离,留下一片死寂的码头和一群心若死灰的陆家人。
“族长……”
陆妙常颤声开口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陆开山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形晃了晃,被陆妙常连忙扶住。
“扶我……去看看境城他们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。
刚刚遭受王厉暗算,又接连经历打击,他的身体早已脆弱不堪。
他伸手按在陆境城右手腕,一股精纯的玄元法力渡入。
“经脉上布满裂痕,丹田受创……”
伤势不好,完全没有筑基的希望。
陆开山压下心中的悲痛。
“妙常,你带人将为家族牺牲的族人安葬!”
说完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