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点了点头,
“好,我明白了,为了以防万一,为了演的更像一点。
咱们这次找演员的时候,一定要把钱给足。
毕竟要人家在演第七魔尊的时候,要当众强奸母猪,精神损失费还是要多给一点的!”
周围的人纷纷附和,
“为了表演的真实性,我想了一下,东城区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天东广场,中午的时候人流量最多。”
“好,就这么定了,就在天东广场!”
“天东广场上有座宝塔,就在那上面表演,确保至少二十万人看见第七魔尊当众强奸母猪。
这样才能确保骗过校董会的那帮人!”
“还要找一头漂亮的母猪,这样一来,第七魔尊发动突然袭击的理由都要有了!
因为那头母猪太漂亮,第七魔尊没有忍住,所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!”
“有理有据,逻辑自洽啊,此计甚妙,甚妙啊!”
“老子和你们拼了!”
几十公里外,正在偷听的林七雨抄着剑就要往萧家大院里冲。
好在千翠最为聪慧,赶紧现身拉住林七雨,
“主人,主人,你先冷静,冷静,小不忍则乱大谋啊!”
林七雨深呼吸了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坐了回去,
“好好好,喜欢泼脏水是吧,来来来,看看谁套路谁!”
几天之后。
暮色未沉,天东牌楼下已燃起千盏灯笼。
青砖地面被熙攘脚步磨得泛光,彩绸扎的幌子在檐角翻飞。
戏台前围得水泄不通,旦角的水袖刚抛向缀金流苏的檐角,那边耍猴人的铜锣惊起檐下灰鸽。
酒旗招摇处飘来炙羊肉的焦香,混着糖画摊熬糖的甜腻,在人群头顶织成绵密的网。
石桥两侧支满摊位,工匠指间翻出青竹鹊,卖花娘鬓边的玉兰压弯了扁担。
柳梢头悬着半轮淡月,未及洒下清辉,已被檐角走马灯搅碎成点点金箔,落进卖艺少女的怀里。
归巢的燕子掠过攒动的人影,翅膀剪碎此起彼伏的吆喝,暮风卷着彩纸屑,在绣鞋与皂靴间翩跹游走。
好一副细风夏去秋来至,晚霞映月夜市时的热闹景象。
然而初秋的静谧被一个相当炸裂的一幕给撕碎了。
一个炸裂到只要是人看了就觉得神奇的东西出场了。
只见那是一头浓妆艳抹的母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