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两只妖虫人拖着黑烟和白烟的尸体,来到了林七雨的面前。
其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,从他们的腰包里找回了自己的五十万。
眺望远空的蔚蓝,又是一年春季到了,林七雨走入了被他腐蚀后的永宁州中。
走在杂草丛生,满目疮痍的大街上,天空中下起了细雪。
伸手接住,轻轻一碾,只得见一抹油黑。
并不是下雪,而是飘摇的灰烬,不知是哪个可怜鬼的尸骸,或是他的家。
灰烬将整个永宁州染成了灰白色,仿佛是为这座曾经富饶的宝地,埋上葬礼的最后一捧土。
欲望的奴隶们在这场葬礼上狂欢,分食这位精致美人的尸体。
林七雨走过曾经最繁华的天丹坊商业区,曾经的大小摊贩,豪华店铺早已不在。
妖异的欲之道邪修在其中打砸,劫掠一切值钱的东西。
可见永宁州曾经的丰饶富庶,六十六天过去了,仍然还有可以劫掠的物资。
林七雨望向曾经灰蒙蒙的天空。
银妖虫在天空中成群结队的巡逻,寻找着是否有幸存的漏网之鱼。
林七雨走过曾经人酥酒香,美女如云的天香阁。
那座眺望全城美景的高楼,孤零零的像是一具巨大的死尸,被虫网缠绕拖拽,才不至于倒下。
合欢妖女们,与那溅染的患者,在这街头四处抓捕任何可以看见的异性。
繁育与堕落同行,痛苦与死亡共舞。
生命在绝望和沉沦中轮回,欲之道就是这般恐怖的东西。
林七雨走过曾经人山人海的永宁城,如今大街上一片死寂,再也听不到市井小巷热闹的叫卖声。
一些幸存者们,胆怯的用饿的凹陷的眼球,扫视着大街。
居民们在他们自己的家园中被当做猎物狩猎待净。
来到曾经烟霞缥缈,蜂蝶齐飞的雨花宗,腐烂破败随处可见。
那些曾经美丽庄严,精兵铁甲的百花铁卫,已经高度虫化。
她们的下巴爆裂,变成伸出触须的虫嘴,盔甲破碎,隐约可见其中病态发白的皮肤。
以及,皮肤上长出的轮状裂嘴,从其中吐着蛇性子搜寻周围的气味。
她们曾经庄严列队,如今却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就像那些昆虫一样,一动不动好像死物,一受刺激,就会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向猎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