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部落精英阶层,通过实践看透了昭天众的三个本质:
第一、昭天众在用一套系统体系吸我们的血,这套体系非常强大,我们无法进行正常的资产积累。
第二、所有生产建设都是徒劳,昭天众会用军事打击的手段,强行打断我们的文明进程,将我们锁死在不发达状态,从而攫取超额利润。
第三、昭天众的任期制就是为了撅取超额利润而设计的,不可能谈判解决。
于是他们的思路,就在这扭曲的世道中,一同扭曲,形成了一套逻辑自洽,但却更加扭曲的制度。
既然发展不起来,那么我们就用不发达的优势对发达的劣势。
我们原始游牧部落不从事生产,那我们就不需要开民智,野蛮和不要命就是我们的最大优势。
通过暴力手段和宗教狂热,把手下的人都洗脑成不要命的疯子。
通过孤狼式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无差别袭击,打击昭天众的平民目标,用散播恐惧的方式,制造混乱。
昭天众急了,来打我。
我们原始游牧部落没有生产资料和设施,牛羊马匹一赶,钻进环境极其恶劣的复杂地形和你打游击,不断的放你的血。
但这套制度有一个巨大的劣势,不开民智的情况下,人才梯队建设非常脆弱。
少数的精英高智力邪修如果被斩首,下面这些没脑子的蛮子把握不好这套玩法的分寸,分分钟把自己玩死。
所以白思很重要,她作为赞美老妪,拥有不老不死的能力,但没有战斗力。
敌军希望通过将其囚禁转移的方式,让这个惧之道的外置大脑失去作用。
晴儿扶着下巴,“我明白了,惧魂可汗急着进攻,就是害怕白思被转移走。
缺少白思,惧之道会变得难以交流,且极不稳定,面对接下来愈发混乱的大战,魔道联军实力会大减。
所以,师父需要我留下来保护白思,他那边要忙政变,腾不出来手。”
另外一边,林七雨已经回到了司令部。
公钧此时忙的焦头烂额,见林七雨来了,急忙道,
“不好了,林兄弟......”
林七雨听闻此话,走到露台边缘,向外眺望。
只见光州堡周围,无数单衣少食的老百姓冒雪将整个堡垒围了一圈。
他们大声斥责着政变的城防军,
“此事甚重,正值国家危难之际,尔等不抵御魔道,却要先对自己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