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战斗有着一种病态的痴迷,摒弃一切法术,脑筋不太会转弯。
惧之道,主要分布在各个蛮族部落,蛮骑彪悍善战,以拜骨教为尊,有血肉尸骸崇拜,炼活体法器之才。
以恐怖祭祀威慑人心,有奴役生灵之能。大能修士,能快速潜入,以恐怖法术震撼人心,无差别大范围杀伤平民。
配合数万蛮骑袭扰边境,可快速散播恐怖,令敌人心惶惶,越打越强。”
说着阿骨滚看向了自己已经化为盾牌的手臂,
“但缺点是,着相后化为恶鬼夜叉,身体会部分武器化,甚至彻底化为一个血肉法器。
且血腥祭祀,不得人心,蛮族甚爱,却人数稀少,故信徒微薄,善游击而不善大兵团作战。”
乌音嘎看向晴儿,
“欲之道邪修,放情纵欲,各类法术能诱惑人堕入魔道,享乐教义之下,信徒众多,填山连海。
且欲之道邪修着相后,相貌美艳,远比莽夫邪兽,丧尸瘟疫,夜叉恶鬼更具迷惑性,能让人产生好感。
是唯一可以进行大规模敌后渗透,并从内部腐坏掉一个组织的邪修。
缺点在于作战意志薄弱,组织结构松散,信徒们对魔尊听调不听宣。”
晴儿道,“我明白了,怒之道,惧之道,欲之道,三者利益分配互不冲突,战术战法上高度互补。
外有强敌入侵,血战连连,内有恐怖散播,民众惶惶,各阶层遭欲望腐蚀,沉迷享乐,国恒亡!
三者合一,可形成一套,武装暴力侵略,血腥恐怖奴役,娱乐至死洗脑的完美战争机器,迅速打垮正道。
万年防线天山关,千年帝国帝法国,都是这么亡的。”
乌音嘎点头,“理论是完美的,但具体执行起来,到处都是问题。
三位魔尊制定了迅速吞并整个交界地的特别军事行动,但率先出问题的是怒之道,血帝的手下沉迷杀戮强者,认为撤退的守军是懦夫,追击力度薄弱。
于是大量正道在天山关破后,成功逃回帝法国,以至于腐蚀帝法国的第七真仙遭遇大量灰修士追杀,进攻矛头在西岸受阻。
北部惧之道第二个出问题,先锋精锐已攻入安东城,却因天公不作美,白灾大雪封山,后续支援无法赶到,正道修士拼命炸毁栈道,进攻迟滞。
双方转入僵持,好在第五年,欲望之主成功腐蚀帝法国,血帝率守军北上。
在恐惧的正信下,安东城主被恐惧吞破,此时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