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自己才清楚。
“看来,大房对三房这边如此‘轻易’就稳定了矿脉局势,起了疑心。”林星尘缓缓道,眼神锐利如刀,“他们或许根本不相信,仅仅是几条变异的、最多不过一阶上品的火鳞蜥,就能造成之前那般连筑基期的雨承泽都受伤不轻的大动静,更不信我们能如此‘顺利’地解决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旁边的冯远脸上露出明显的担忧之色。他们几人现在与三房可谓是绑在了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若是三房因此事被大房抓住把柄进而失势,那他们这几个被三房引入的外援,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,甚至可能被当成替罪羊。
“无妨。”林星尘摆摆手,眼神虽然凝重,却并无慌乱,“他们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。那几条变异火鳞蜥的尸体和妖核是实打实的证据,地火暂时趋于平稳也是矿场上下有目共睹的事实。除非他们能亲自下到岩浆池底,否则绝对发现不了那地肺火种的秘密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冷意,“而且,他们越是怀疑,心中越是没底,反而越是不敢在现阶段轻易动三房。毕竟,在明面上,这困扰矿场多时的难题,确实是在三房主持下‘解决’的。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三房弄虚作假或隐藏了更大秘密之前,大房若贸然发难,不仅名不正言不顺,还可能被反咬一口,影响家族稳定,让一直虎视眈眈的青阳宗看了笑话。眼下,他们更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,而不是凭空的猜测。”
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,紧紧地盯着周磊,然后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吩咐道:“周磊,你要继续密切关注大房那边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雨承恩以及他身边人的行踪。他们的任何行动都可能对我们产生影响,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稍作停顿后,他接着说道:“此外,落花宗那边也同样不能放松警惕。拍卖会刚刚结束,各方势力都汇聚在此,情况异常复杂。这里就像一个大染缸,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而这种时候,正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浑水摸鱼、暗中布局的好时机。因此,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与我们息息相关,稍有不慎,就可能让我们陷入被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磊重重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匆匆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之外。
冯远看着周磊离去的方向,又转向林星尘,欲言又止。林星尘知道他心中不安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放缓道:“冯道友不必过于忧心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准备即可。那‘厚土壁垒’已然到手,接下来便是仔细研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