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交错,丝竹悦耳。
陈皎心情甚好,饮了少许酒。她眯起眼看献舞的女郎们,听着百官对她的恭维吹捧,笑得开怀。
权力之欲,是女人最好的青春补品。
她的大雍,余生都将奉献的事业。她要开辟大大的疆土,要天下海晏河清,要后世为之颂赞,要让史书为她记下一笔。
她叫陈皎,大雍的开国皇帝,有名有姓,而不是陈氏。
皎,月之白也。【出自《说文》】
日月所照,皆为华夏;江河所至,皆为汉土。
从今天起,汉人将再次腾飞,崛起!
——正文完—
崔珏想起身,却被她按了下去,他只能老老实实躺着,陈皎俯视他道:“我在宫里给你留了一处寝宫,你可随意进出,但后宫不行。”
崔珏不痛快道:“合着你这是要把我当牛马用,既要我伺候你身心,又要我兼顾国事?”
陈皎:“崔郎君不乐意吗,那我换别人。”
崔珏没好气道:“我还没死呢,还能折腾。”
他委实被气着了,陈皎耐着性子哄他,亲了他一下。崔珏得寸进尺,“我干两份差事,得拿两份工钱。”
陈皎又亲了他一下,他勾住她的颈脖,滚到了榻上。两人小别胜新婚,腻歪了阵儿。
他到底喜欢这个女人,干三份差事都行!
待到腊月十八登基大典那天,天不见亮陈皎就被许氏催促起床梳洗。马春备上温羊乳给她垫肚子,陈皎困得不行,哈欠连连,稀里糊涂问:“这才什么时辰?”
许氏和江婆子在一旁手脚麻利伺候她更衣,说道:“莫要误了祭祖的时辰!”
按照大典流程,新皇帝得先去祭天地宗祠。
而京中的百官们也已起了,个个穿戴官服整理行头,因为今天是极为重要的日子,断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大冬天的天不见亮就起,委实要命,陈皎像木头似的任由宫人们忙碌捯饬,上妆绾发,妆容下得极重。
因着是登基,而非婚嫁,故而许氏认为妆容应该霸气些才好,这样才能压得住场子。
苏氏也过来帮衬,觉得陈皎的妆容还不够霸气,于是亲自上手把眉毛上提,眼尾上挑,那股子劲劲儿的凌厉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马春赞道:“还是苏太妃厉害。”
苏氏道:“今儿可是咱们女郎最风光的时候,断不能被那些老爷们压了场子。”
陈皎抿嘴笑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