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形势议了一番。与此同时,朱州的王学华和李士永被陈皎召了回来。
当初她去魏县时就把这两人带着的,二人官衔不高,差出去也不会引人注意。
陈皎拿出从医馆里取来的硫磺,说道:“这些时日你二人去给我找硫磺,有多少找多少。”
王学华看着那玩意儿,搔头道:“九娘子找这玩意儿作甚?”
陈皎:“硫磺可是好东西,找来用药,越多越好。”
两人你看我我看你,悟不透她葫芦里卖的药,陈皎继续道:“还有一种药是硝石,也是越多越好。”
李士永困惑道:“九娘子是要用它们做药吗?”
陈皎点头,“对,找来做药。”顿了顿,“此事万不可向他人泄露,出去后切莫留下痕迹让人查到我头上来,明白吗?”
听她这般说,两人愈发觉得神神秘秘,心里头虽犯嘀咕,还是没有多问。
之后陈皎又叮嘱了他们一番,让他们明白这事的重要性和隐秘性,二人牢记于心。
把他们派出去后,陈皎走到门口,望着院子里复苏的春意,视线落到笼子里的金丝雀上,忽然心血来潮开笼把它放了。
长着翅膀的鸟雀怎么能困在笼子里呢?
她陈皎亦是如此。
春日万物复苏,裴长秀等人陆续收兵回京复命。他们这些武将,有战事时需得领兵上战场,一旦战事平息后,便要回来交兵权。谁若不听令,陈恩定会生疑,只要起了疑心,定会动手。
陈皎知道便宜爹的性子,从来都是站在让他舒适的范围内,这样不管她怎么作,便宜爹的底线都是可以无限践踏的。
徐昭这群人也知道被启用的机会极其不易,故而不敢生事。
这两年他们在军中建立起威仪,跟惠州兵共同进退,号召力还是有的,陈皎许给他们的机会并未错过。
久别重逢,人们相聚到京中,无不激动。
陈皎看着这群一路而来的武将们,同他们一一碰拳。每个人脸上都有笑脸,因为他们知道,南方的强大意味着离中原更近一步。
待他们去复命交接完后,裴长秀去陈皎的府里,问起北上一事。现在比不得以往,自从武将们升官后,都会注意少跟陈皎接触,以免引得淮安王猜忌。
陈皎跪坐于榻上,问道:“朱州那边的兵收编回来有多少你清楚吗?”
裴长秀点头,回道:“这一战虽然死伤不少,但吞下朱州,整合下来州府里四五万兵肯定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