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行礼,余奉桢还礼,“九娘子来信,说起怀安郡的粮食,普遍要比其他郡的粮多两三成。”
余奉桢听说过鲁家庄的种粮培育,不客气道:“是向州府讨钱银了吗?”
崔珏失笑,“九娘子说她在魏县的食邑全都砸进了种粮培育里,也该让州府接手了。”又道,“崔某以为,农学事关百姓饭碗,若鲁家庄培育的种粮确实能提高粮食收成,州府理应扶持。”
余奉桢哭穷道:“文允是有所不知啊,这两年频繁打仗,实在耗钱银。”
崔珏摇麈尾扇,笑道:“去年杀世家,不搜刮了许多填充府库吗,想来这点银子州府是不缺的。”又道,“与朱州一战是迟早的事,若能把朱州十五郡收过来,我大惠州也算有实力与许州一较高低了。”
余奉桢捋胡子,“许州那缩头乌龟,给他胆量也不敢冒出头来。”
崔珏:“他们愿意偏居一隅,我惠州却不甘愿,有朝一日,必当剑指中原。”
余奉桢:“中原十二州尽数被胡人占领,想要夺取回来可不容易。”
崔珏没有答话,如果没有陈九娘在背后推动,或许现在的惠州仍旧偏居一隅,断然不会有如今的朝气。
州府里的这些人到底刻板了些,农学事关百姓生计,无人重视。所幸科举能顺利推行,这些都是利国利民之策,是彻底改变旧朝廷制度的创举。
最终陈皎也未能讨到多少钱银,但好歹陈恩松了口,愿意拨款下放到盛县,甭管多少,也算是开了一道口子,毕竟便宜爹是出了名的抠门。
夏去秋来,日复一日,京中太平,各州也按部就班。
若无意外,眼下京中那帮人是不愿意再起冲突的。他们虽然收编了不少兵握在手里,甚至已经能与朱州抗衡,但能不打仗就尽量避免。
陈恩行事素来讲求一个沉稳,会算计得失,在不能赚得利益的前提下,是决计不会动兵的。
同样,跟朱州对峙也不会轻易发兵。
以往陈皎行事激进,这回安分许多,因为近两年惠州发展得迅速,又频繁征战,消耗极大,需要缓一缓,把重心放到民生上。
这是州内大部分人的想法,崔珏亦是如此。
哪晓得人算不如天算,次年长平郡那边生出一起事故,原是朱州的官兵在长平郡□□,跟惠州兵发生冲突。
双方火拼,朱州那边的官兵被打死六七人。长平郡太守没把此事处理好,导致朱州发兵攻打,该郡连夜求助惠州,继而引发郑威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