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心疼道:“爹对天发誓,再也不会让五娘受罪。”
陈贤乐哭哭啼啼,陈恩安慰了好一番她才作罢。
各房妾室陆续过来探望,二房李氏没来,也不想来。她一直耿耿于怀,为什么陈五娘能受这般待遇,她的大郎却无人问津。
李氏咽不下这口窝囊气,陈贤盛也无奈,很是担心陈贤树能不能活着回来,更何况交州已被吞并,陈贤树在京中的处境可想而知。
下午陈恩还要处理公务,后宅妻妾们聚在金玉院叙家常。
许氏母女约四房苏氏前去探望,陈皎知道陈贤乐看她不顺眼,脸皮还是贼厚,装作若无其事。
这不,几年未见,陈贤乐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。印象中的陈九娘体态纤瘦,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,而今却蜕变成为她无法想象的样子。
五官彻底长开了,眉眼中透着攻击性极强的英气。个头也长高许多,身段窈窕中透着寻常女郎没有的力量感,通身都散发着蓬勃向上的生机活力。
看着那双眼睛,陈贤乐浑身不舒服,因为她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言叙的威仪。
是的,那种审视的威仪令她厌恶抵触,因为让她想到了父辈权威。
原本活跃的气氛因着许氏母女的到来变得怪异。
三房越氏故意道:“五娘是有所不知,这些年府里甚少能见到九娘。”
陈皎瞥了她一眼,笑眯眯应答道:“对,这些年九娘都在外头跟野男人厮混,连家都不回的。”
此话一出,越氏面色一僵,忙道:“九娘休要胡说。”
陈皎淡淡道:“府里不都这样传吗?”顿了顿,“我在外头跟官兵同住,跟官吏同僚行事,还杀过人,这都是事实。”
她三言两语搞得越氏连屁都不敢放,六房赵氏忙打圆场道:“九娘是女中豪杰,连家主都说你是巾帼不让须眉呢。你在外头奔忙皆是为了咱们惠州,我们这些姨娘都沾你的光,能在后宅得安稳。”
陈皎摆手,“六姨娘言重了,九娘不敢当,只是嫌后宅没劲儿出去走走,运气好爹赏脸,给了机会而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