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州那边的情形,陈恩赞道:“我儿甚有手腕,能干净利落把通州拿下,实在让爹意外。
“那日你阿娘跟我发牢骚,说府里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你干,实在不该。她妇人之见,我儿巾帼不让须眉,比你那些个兄长上进多了,若把你养在后宅,倒是埋没了才干。”
他能有这般觉悟,陈皎甚感欣慰,抿嘴笑道:“爹真觉得把我养在后宅不如放出去?”
陈恩点头,“我淮安王府养个丫头还养得起,只是州府也缺有才之士,阿英胆大心细,实属难得,你立下的功劳,为父都知道。
“以前我曾向你许诺,若把惠州郡县清查完毕,便把魏县的税收赏你做食邑。如今你虽不曾清查,却图得通州,这份食邑当该受用。”
陈皎忙跪地道:“儿多谢爹犒赏。”
陈恩扶她起身,又提起交州一事,陈皎道:“儿在通州也接到方家传信过来,说朝廷意欲在交州布兵,这才急忙赶回。”
陈恩紧皱眉头,“前阵子五娘也传信回来,说朝廷派人去州府,与张昌威接触频繁,恐生变,让惠州早做打算。”
陈皎深思道:“那多半是要在交州布兵动惠州了。”
陈恩背着手,道:“这一仗迟早得打,那交州是惠州的门户,一旦被朝廷驻军,我惠州岌岌可危。”
陈皎:“沈兵曹和徐都尉他们都回来的,随时待命。”
陈恩拍了拍她的肩膀,欣慰道:“你行事为父放心,总能顾全大局。”
陈皎严肃道:“此次去闵州徐都尉等人立下不小的功劳,儿想求爹放兵给他们历练历练,拿交州练手。
“眼下朝廷这局势,迟早会有一战。不仅如此,朱州那边也虎视眈眈。惠州需得筹备大量武将应付才行,若光把他们养在手里而不用,白养了不划算。”
陈恩点头道:“我儿所言甚是,不能把他们白养着。”又道,“先前你在通州那边收编来的新兵又是如何?”
陈皎:“是沈兵曹和徐都尉他们挑选的,要身强力壮者,若体弱便放回去种地。”
陈恩:“地方上可安稳?”
陈皎道:“安稳,那些兵丁都是自愿加入做惠州兵的,说有粮饷拿,还有人情味。”
陈恩满意道:“甚好。”
陈皎又故作关心问起陈贤树的情况,陈恩有些心烦,说道:“你阿兄被扣押在京城,我派林旭他们过去捞人,一时半会儿没这么容易回来。”
陈皎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