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朝廷察觉,他是活不过三日的。
现在陈九娘过来施压,纵使史延锦不甘心,还是不敢闹得太过,因为他们占理,明面上受朝廷之令平乱,通州不配合平乱被趁机清理也不是不可能。
还有就是怕陈九娘祸水东引,那绝对是大杀器。
朱韵只想赶紧把那群瘟神打发走,苦口婆心劝史延锦道:“主公,倘若陈九娘只求告示,应允她也无妨。
“一来闵州乱七八糟,咱们州内的百姓不一定愿意过去;二来若她背地里使手段,通州是防不胜防的;三来则是万一她扣帽子状告到朝廷,那便是无妄之灾;四来淮安王老远发兵过来肯定憋着满腹埋怨,若通州成为他的出气筒,那才叫冤枉。”
他句句诚恳,字字都是现实,搞得史延锦挺无语。
黄斌不太高兴,阴阳怪气道:“朱治中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。”
朱韵也是个硬茬儿,回道:“不若明日黄别驾亲自去回绝陈九娘,依我之见,把他们拿下才更好。”
黄斌懊恼道:“你!”
史延锦头大道:“你俩别吵吵!”
两人闭了嘴。
最终史延锦还是服了软,于翌日让朱韵去官舍与陈九娘他们商议此事,陈皎没有出面,而是让崔珏处理。
崔珏非常体贴,已经把要发放的告示写好了,通州只需把它发到各郡县即可。
朱韵心中复杂,崔珏好脾气道:“大家都是为了闵州安稳而努力,还请朱治中体恤闵州百姓的不易 。”
朱韵道:“崔别驾言之有理,只是不知那些百姓愿不愿意过去。”
崔珏淡淡道:“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包括我们惠州,也会发放告示,只要他们想去闵州扎根,官府就不会阻拦,毕竟得给他们留一条生路不是?”
朱韵应是。
崔珏继续道:“想来朱治中也是明事理之人,之所以此举,实在是无奈。就如九娘子所言那般,若光靠平乱而不治理,那闵州之乱就断不了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