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何况那闵州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且又离得远,发兵过去得烧不少钱粮。
州府里众人坐在一起商议应对之策,郑章也觉得朝廷坑爹,发牢骚道:“那闵州年年生乱,朝廷不作为,让惠州发兵过去,行径着实不要脸。”
陈恩背着手来回踱步,陈贤戎道:“如今闵州内部一团糟乱,就算爹发兵过去平乱,若没有治理,只怕过些时日又生事端,没完没了的,就是个烧钱的窟窿。朝廷此举,无非是故意耗爹的财力和兵力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陈恩,余奉桢道:“命令既然下达来了,惠州若不发兵,便是抗旨。”
陈恩嫌弃道:“闵州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,穷山恶水的,我发兵过去,能讨到什么好处?”
众人沉默,他们心中都明白,光派兵镇压是不管用的,还得治理。之前朝廷已经派兵镇压过了,这才过了多久,又生出是非,就跟牛皮癣一样,着实叫人头大。
陈恩不想去惹那块牛皮癣,他只想把惠州牢牢守住。目前与交州联姻结盟,只要双方不出岔子,他们暂且就是安稳的。
闵州离得太远,就算派兵镇压下来,也不容易驻守,且还容易分散兵力。人们七嘴八舌讨论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当天晚上崔珏在油灯下提笔书写信函,于翌日一早差谢必宗送到马口县。
他再三交代,让谢必宗务必把陈皎和徐昭唤回来,因为闵州平乱是他们的机会。
谢必宗深知事情紧急,快马加鞭星夜兼程送信。所幸马口县就在章陵郡内,若速度够快,数日便能到达。
这回大房的陈贤戎非常聪明,并未主动去邀功,因为他知道闵州就是一团烂泥,不论是谁去沾染,都会惹得一身腥。
老二陈贤盛私下里跟陈贤树他们通信,意思是只要淮安王没有召回,就让他们装作不知情。
李氏也晓得闵州是烂摊子,说道:“那闵州年年都起祸事,朝廷派了兵去也不管用,咱们惠州派兵去就管用了吗?”
陈贤盛道:“爹正为此事烦心着呢,可若坐视不理,又恐朝廷怪罪下来,真真是左右为难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