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西山县那边的情形,马春和胡宴口若悬河,唾沫星子横飞。
众人听得一惊一乍。
吴应中早就领教过陈皎的手段,已经习以为常。只不过得知她把方家的后辈拐了过来,还是感到欢喜。
毕竟他们干的皆是得罪人的差事,那方家还愿意让自家子孙加入其中,可见是认可他们的。
事后陈皎也有几分感慨,私下同吴应中道:“有些官绅倒是通情达理,心系百姓,你与他说理,他也听得懂。”
吴应中:“这样的官绅往往家风清正,值得九娘子费心笼络。
“现在咱们把地方上心术不正的官绅清查,日后治理起来也要容易许多。若新来的父母官靠谱,那老百姓的日子自不消说。”
陈皎点头,“如若有条件,再把赋税减轻,老百姓势必拥护州府。”
吴应中欣慰捋胡子,“地方安定太平了,百姓才能安居乐业,以后其他地方的百姓听说这边好,自然愿意过来。只要有人丁,惠州就不愁往上走。”
二人对惠州的未来一番畅想,都满心欢喜,因为他们正在去干惠民的实事。
对于陈皎会去西山县助力陈贤树,吴应中还是挺佩服她的大局观,说道:
“大郎君想抢功劳,九娘子非但没有落井下石,反而还拉他一把,实属不易。若是大房,只怕早就把事情捅到淮安王跟前去了。”
陈皎直言道:“我好不容易才说服父亲清查惠州图强,自然不能让阿兄坏了计划。
“他若是捅出篓子来,我亦会受牵连,郑家指不定在背地里跳脚。当初我清查魏县回来,就因为他们作祟,还挨了爹一巴掌,可把我恼坏了。”
吴应中:“确也如此,虽说这事多些人手更快些,但我不放心大郎君行事。”
陈皎摆手,“你无需操心,他干不了多久。”
当即说起陈贤树兄弟,言语中不乏嫌弃。
吴应中听后,这才放心许多。
与此同时,裴长秀在校场上跟徐昭切磋,边上围了不少官兵观战。
先前胡宴对裴长秀充满着敌意,现在改观许多。徐昭回来双方扯旧事对账,中间确实生出误会,皆受奸人所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