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皎:“你明白就好,这事就这么了了,接下来查其他士绅,有案底的揪案底,想来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陈贤树:“我知道。”
把他说服后,方世宏总算能回去交差了。
得知这事能顺利平息下来,方月笙甚感欣慰。
方世宏无比庆幸,说道:“得多亏有九娘子指点,若不然儿还不知要如何收场。
“那陈家兄弟非得执拗往年税收,着实让儿为难。还是九娘子善意提醒,让儿去疏通二人,她再从旁劝说,这才成的事。”
方月笙捋胡子,“如此看来,陈九娘倒是个通情达理之人。”
方世宏点头,对陈皎的印象极好,赞道:“起初儿觉得此人狡猾,且心狠手辣。后来见她体恤民情,晓得老百姓的不易,可比那两兄弟有人情味。
“她虽是一介女流,心中却有大局,传闻说她是活菩萨,可见是有几分道理的。”
方月笙:“我从官几十载,也甚少见过这般圆滑的人,只可惜是女儿身,若是男儿,定有一番作为。”
方世宏:“不管怎么说,儿悬着的这颗心总算可以放进肚子里了。”
方月笙看着他道:“召集村民,让他们备好粮税,若家中实在拿不出的,我们方家暂且借粮与他们渡过这道难关。”
方世宏点头道:“若这世间多一些像爹和九娘子这样深明大义的人,朝廷何愁一蹶不振。”
方月笙苦笑,悲观道:“只盼南方还能安稳几年罢,莫要像中原那般惨痛。”
方世宏沉默,提及中原的混乱,真真是没什么好说的。
方家人通知村民们备好粮税后,差人去衙门告知。
这事被陈皎揽下,和李县令带兵去收税,陈贤树他们则继续清查其他士绅。
年后天气转暖,风和日丽。
李县令等人一边把方家转让出来的田地物归原主进行过户,另一边则有条不紊收公粮。
村民们配合得很好,官兵也没刁难找茬儿,甚至连方家的管事和年轻人都来帮忙登记打杂。
现场热热闹闹有说有笑,全然没有先前的剑拔弩张。
力气大的搬抬,会识字的记账,人们各司其职。
陈皎很享受这种充满着人情味的态度,会跟村民们唠嗑他们种的粮食。
提到粮种,她会吹牛夸盛县的水稻,说那边粳米的口感好,能种两季稻。
又说有些农户一亩田会种水稻和小麦,把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