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也不需要这样的孬种!”
这番训话直刺人心,跪地的官兵们个个垂首,尽管不服气,但不得不服她的肺腑言语。
而村民们无不喝彩叫好,有人受到感染热泪盈眶,方家人内心亦受到极大的震撼。
陈贤树更是难以置信,她一介女流之辈竟有这般胸怀气度。
一旁的裴长秀眼眶微热,似乎在陈九娘身上看到了强大的凝聚力。
那时那女郎身娇体弱,个头比她矮许多,然而形象却挺拔如青松劲竹,无比高大。
那位不服气的士兵似乎有些难为情,默默地跪了下去,隐没于人群中。
陈皎收回视线,问道:“还有没有不服气的,皆可站出来与我陈九娘辩理!”
这回在场的官兵鸦雀无声,彻底哑了火。
陈皎环顾众人,说道:“我们惠州的兵,绝不会无故把刀架到汉人的脖子上欺负自己人,在场的诸位若做不到,可立马滚蛋!”
梁都尉一脸悻悻,气势软了下来,再无先前的嚣张。
把官兵们训服后,陈皎把矛头转移到方家和村民身上,毫不客气道:
“我陈九娘现已为死去的七位村民讨回公道,那接下来,我便要与诸位乡亲们辩一辩你们把田地挂名到方家避税一事。”
说罢看向方月笙等人,横眉冷对道:“诚然朝廷里有律令我朝官员享赋税优待,你们方家挂名一万多亩田地亦在律法之内。
“可是方老爷子,你休要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望月村、九原村和天福村两百多户村民受方家庇护漏税。这些无法收取起来的税收皆要均摊到西山县其他百姓头上。
“敢问方老爷子,你为官数十载,这情形是否合理?西山县其他地方的村民因为你方家的私欲,便要负重前行,于他们而言,是否公允?”
所有人都看向方家人,方月笙镇定回答:“方氏一族享朝廷税收优待,合法合理,九娘子若不服气,可与朝廷理论。”
这话激怒了陈贤允,骂道:“你个老匹夫,休要蛮不讲理!”
陈皎做打住的手势,陈贤允愤怒闭嘴,她的态度不再那么客气,“我与朝廷论理作甚?我只知道,现在你们方家的根儿在淮安王府的管辖地,淮安王府要收取粮税,这一万多亩田地的税收就得交上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