睹,恐引发民变啊。到那时,带去的一百兵又有何用处?”
陈恩没有吭声。
郑章继续道:“忠言逆耳,恳请主公重视士绅们呈上来的书信,把九娘召回来,勿要再生事端了。”
余奉桢也怕捅出篓子,赞许道:“郑治中言之有理,不管九娘子去魏县做什么,地方安定始终是底线。
“如今听说郑县令落狱,行政皆握在她手中,倘若崔别驾劝不住,恐无法收场,还请主公三思而行。”
两人好一番劝说,都害怕陈皎引起地方上的动乱,因为不管什么原因引发的变故,派兵镇压都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。
郑章想打压陈九娘,余奉桢管钱粮,舍不得派兵烧钱,都有自己的理由。
陈恩觉得他们婆婆妈妈的,有些厌烦,不耐挥手把二人打发了下去。
傍晚庶长子陈贤树也过来了一趟,上次送陈五娘去交州,任务完成得不错,甚得陈恩信任。
他行事稳重,跟陈恩的父子关系维持得亲密,在陈皎这件事上的看法也跟余奉桢他们差不多,劝说道:
“眼下天气日渐炎热,九娘一个弱女子在外奔波,实在辛苦,爹把她放出去,只怕是要吃些苦头的。”
陈恩正在跟崔珏写信,听到这话,微微停顿,不客气道:“是她自个儿要去的,岂能怨得着我这个做老子的?”
陈贤树笑了笑,“自然怨不着爹,不过好歹是未出阁的女儿家,魏县那破地方,自没有樊阳舒坦,且当地的父母官又在大狱里头,许多繁杂事九娘不一定能应付下来,定会吃苦头的。”
这话听着还算有人情味,陈恩道:“你这个做兄长的还算懂得疼人,其他人只知道指责。”
陈贤树正色道:“儿也是做父亲的人,自然见不得九娘出去受苦。
“先不论当地士绅状告一事,不管魏县有什么问题,也该州府重新派县令下去维持秩序,而不该让九娘操这份心。
“她不曾接触过衙门里的琐碎,就算有吴主记,只怕也应付得手忙脚乱。
“如今士绅们又对她颇有埋怨,儿担心的是她吃不消。一来怕她性子烈,继续跟士绅们发生冲突,引发民变;二来则是她自身承受不住诸事繁杂带来的困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