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我一个人把他们拉扯那么大。”
“我女儿虽然成绩不像方星桐那般优秀,但也是极为乖巧的。”
“她只是年纪小,是非观念还没有完全形成,她才十六岁啊,如果就这样进了公安局,那等孩子出来,这一辈子不是都毁了吗?”
“他们不懂事,回头我可以严加看管好好教育,但现在这般,岂不是让我的儿子女儿没有活路了吗?”
她越说越难受,声音也越哭越大。
听她说话的意思,这件事倒是成了方家人的错。
是他们斤斤计较,把一个好好的孩子给推上绝路。
方星桐听着王水娟说的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星桐,我本来都要和你爸爸结婚了,琳琳和永辰也算是你的弟妹,你怎么不帮忙,反而还笑呢?”
王水娟抹了抹眼泪,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星桐。
“你知道我前面去哪了吗?”方星桐在那明知故问。
王水娟肯定是知道的,她怎么可能不知。
但她却看了看周围的人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王水娟困惑地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大过年的,你肯定是走亲戚去了吧?”
“各位邻居,你们来得正好,我还想请大家评评理。”方星桐转身看向正在看热闹的人。
“我这次坐好几天的火车回来看我爸爸,本来是想陪他老人家好好过个年。”
“前两天王水娟带着她儿女来过我家,但她那个还没有长大的女儿对我出言不逊,我看在她年纪小没有追究。”
“后面我好心请他们吃饭。谁知道这些人为了占我的便宜,整整喊了四桌啊!他们认为饭店是我一个人的,就可以敞开了造。把我店里用来招待外宾和大老板的茅台当水喝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,你们不要听她胡说。”
方星桐讲话可有技巧多了,说得王水娟面红耳赤,她赶忙上前想要拦着,不想让方星桐继续说。
厉砚之就站在那,这让王水娟不敢上前。
方星桐趁机继续说:“我让前台给打了个折扣,零头都没收,他们在我面前也说得好好的,说是会打工还债,慢慢还上这笔钱。”
“但后面王水娟女士的子女就想用茅台来讹我,他们往真茅台的酒瓶里灌了假酒。在明知道这是假酒的情况下把酒给喝了。”
方星桐说到这,众人无不诧异。
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着王水娟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