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回去调查了,请你配合一点。”
就算对方这样说,方星桐也没打算走。
刚好这时,厉砚之回来了。
他刚走进院子,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厉砚之快步走进屋,刚好看见执法队的准备强制执行把方星桐带走。
方建国手死死捂着胸口,看上去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“我是方星桐爱人,你们来我岳父家想做什么?”厉砚之个子高腿长,快步走上前将方星桐护在身后。
他气场极强,就算是执法队的也不敢轻易靠近。
刚刚说要强行带走方星桐的女同志态度缓和了些:“同志,也不是我们非要把你爱人带走,我们只是接到上边的举报,走个过场,如果你爱人开的饭店并没有任何问题,我们也不会扣押她的。”
“还请你和爱人说一下,希望她能好好地配合我们工作调查。”
厉砚之沉默不语,紧接着掏出警官证。
执法队的同志上前一看,脸色微变。
“你们现在还要强行把我爱人带走吗?”厉砚之声音陡然一沉。
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都很为难。
“行,你们要带她去调查也可以,把我一起带走吧。”厉砚之缓缓抬起手,做出让他们铐手铐的动作。
人家可是军官,职位上高一等。
更何况只是有人举报,加上受害者还在医院里躺着,才会这么着急派人来调查的。
现在可就麻烦了,军官的家属被调查,要是没有查清楚就下定论,那都不好收场。
“同志,你这样让我们很为难。”女同志脸色大变连忙说。“要不这样吧,我和你保证,只要方星桐同志没有售卖假酒,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话,我不会让人动她一下。”
“别废话了,把我一起带走吧。”厉砚之的态度格外强硬。
方星桐则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和厉砚之说话:“你怎么忽然回来了?不是让你散散步吗?”
厉砚之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戏谑。
“我伤成这样,能散步多久?再说了,我要是不早点回来,都不知道你又被人给欺负了。”
“没事,我这不是也没打算跟他们走吗?我店里的茅台肯定是没有问题,购买渠道正常,之前也有很多领导点过这款酒,从来没人说假酒。”
方星桐唇边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,反而将厉砚之护在身后。
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