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方星桐要的药之外,药剂师还给她一盒薄荷糖和一包甘草。
“我感觉你说话喉咙好像有点不舒服,这个拿去润润嗓子。”
方星桐没有拒绝,笑着接过。
沈青语看见方星桐竟然收药剂师的东西,她指着方星桐说:“好啊,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心思不纯。”
“这么点薄荷糖你都要贪,你根本就配不上厉哥。”
沈青语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方星桐冷嗤了一声,她根本不屑和沈青羽一般见识。
方星桐递给药剂师五十千块钱:“不用找了,以后部队里有同志需要抓药,就从这里扣吧。”
“等扣光了,钱不够了你再给我打电话,我再存。”
本来她想少给点的,但是想到军人同志们补贴也不多。
她刚好又挣了不少钱,再加上沈青语的缘故,方星桐这才一口气拿出五千块钱。
现在已经是九零年了,但能一下子拿出五千块这么多的,真的也算是很豪横的了。
药剂师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星桐,还以为是听错了。
“同志,我再跟你确认一遍,这些钱你要存在这里给部队的同志用吗?”
“嗯,存着吧,只要是军营的同志都可以用。”方星桐转过身看向沈青语。
“你哥哥受伤了,需要用的药应该是一样的,钱也从我这里扣吧。”
方星桐可不是为了讨好沈青语,而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她跟沈青语说过话,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。
像沈青语这样骄傲的,她给钱还是在侮辱她。
果然,和方星桐想的一样。
沈青语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她用力跺了跺脚:“方星桐,我才不要你的东西呢,把你的假好心给我收起来。”
说罢,沈青语扭头,直接就跑了。
看见沈青语跑得跟兔子一样快,方星桐嘴角微微向上扬起,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离开药房后,方星桐回到医务室。
厉砚之早就包扎好了,在等方星桐过来。
沈砚也差不多好了,方星桐把其中一包药递给沈砚:“你妹妹好像生气跑了,我帮她把药拿来,你按照药方上写得涂。”
“她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沈砚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方星桐问。
“也没有,就是性格任性了一点,说的话不好听,我打她了。”
方星桐痛痛快快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