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饭店是有三位老板共同合资的,没听说过老板有这么大的儿子。”
“笑话,我是谁?我可是方建国的儿子,你们老板是不是叫方建国?”
“我们老板叫陈慧芳。”前台说话还是很讲礼貌,但是脸色却冷了又冷。
“一共是五千六百元,我们老板说了,看在你们点了那么多,又是过年的份上,收你们五千五百元,剩下一百就不要了。”
“啥?”在周永辰身边一个表哥听到价格之后,原本迷瞪的眼睛瞬间睁大,难以置信的开口。“五……五千六百元?你们店是黑店吗?”
“瞧您说的。你们开了二十瓶茅台,一瓶茅台是两百元,四桌酒席,一桌酒席四百,我们店可是明码标价的,价格都贴在那呢。”
现在的人,工资比八零年上调了不少。
但一个月也就两三百,他们知道茅台贵,但是没想到这么贵,一瓶茅台就要喝掉一个月工资了。
像酒席的话,吃在嘴里的人都知道这顿饭有多好吃。
全都是大鱼大肉的,没有一道素菜。
有几道还是连公司大领导都吃不着的山珍野味。
当时吃得有多开心,现在被追要饭钱,这些人的脸就有多么难看了。
“同志,你们肯定是搞错了。”王水娟伸手去拽前台的手。“我们都是跟着方星桐和方建国过来的,他们人呢?刚刚说是出去透口气,要不先让我的亲戚们回去,一会等方建国来了,我让他给你们把钱补上可以吗?”
“谁吃的谁付钱,这是我们老板定下来的规矩,你把谁搬出来都没用。”前台压根不吃王水娟这一套。
“你们是要把钱凑出来呢?还是我报公安,让公安来处理?”
见王水娟拿不出钱来,前台就准备直接报公安了。
王水娟听到她要报公安,瞬间慌张起来。
“别,别报公安,你们电话借我用一下,我给方建国打个电话。”
他们浑身上下加起来,恐怕连一百块都没有。
王水娟每个月工资是四百块,她要养这么一大家子的人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有钱?
周永辰和周琳琳又没工作,他们平时的开销都是王水娟给的,现在只能想办法联系上方建国。
等联系上人之后,哪怕是借钱,也要借到,不然传到单位领导耳朵里,她的工作肯定要没了。
“打电话可以啊,一次两块,而且要付现。”
“行,给你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