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挺好,年轻人就该这样。”
“金凤,妈叫你呢。”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,冲着萧金凤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!”萧金凤紧紧握住方星桐的手,情绪激动。“恩人,你稍等我一会,我去看看妈找我有什么事,等我啊。”
她一边拉着方星桐的手,一边回头。
“啥事啊?”
“你先进来吧。”男人没说具体缘由,只是一味地让萧金凤进去。
萧金凤这才走进病房。
“要走吗?”厉砚之见萧金凤走了,走到方星桐身边,压低声音问她。
“不是还有事要和我说吗?现在走不太合适吧?”方星桐视线时不时地看向病房门口。
“萧舒兰目前这情况呢,肯定要留院观察的,现在她家人都在,你也说不上什么话,等过两天陪护的家人都走了,你再来看她也不迟。”
方星桐总感觉厉砚之话里有话。
她转头看向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?”方星桐凝视着厉砚之。
厉砚之轻咳一声,还想搪塞过去。
“没,没别的要说的。”
“还说没有?”方星桐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,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我们回去路上说,这里讲话不太方便。”厉砚之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死。
方星桐这才点了点头,跟着他先回去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厉砚之这才和她说:“我认为,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你救了她,应该把握住。”
“我不想进文工团。”方星桐直言不讳地说。“我感觉文工团就是一个个小团体,陈慧芳好不容易才从这个小团体里出来,我不能又一头给栽进去了吧?”
“之前我不是去文工团帮过一阵子忙,我感觉是真的不适合。”
“谁让你进文工团了,你不是会做预知梦吗?只梦到萧舒兰是文工团的,没梦到她儿子是京城房管局的吗?你要是跟他打好关系,对你日后创业都很有帮助的。”
“我让你今天离开,是因为她儿子不在这,你跟其他人说话,那就是白费劲了,明白了吗?”
经过厉砚之的提点,方星桐这才恍然大悟。
厉砚之说得没错啊,方星桐主张都是多个熟人,以后多条门路。
认识的人越多,结交的越多,对她后续的发展越有利。
她真的是局限了,只想到了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