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多嘴导致原本的朋友关系被破坏。
“今天就先到这吧,我也该回去了,你巡视得差不多要是没有别的问题,也先回去休息吧。”方星桐准备离开。
“我送你吧,我买了车。”赵砚池伸手拽了拽皮夹克,像是故意在方星桐面前耍帅。
方星桐有些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不会开车没有驾照吗?”
“害,那不是你们两个女同志嚷着要学车,我跟你们闹着玩的吗?我有驾照,之前开的都是我爸的车,最近我赚了钱,自己买了一辆,还是最新款的呢。”赵砚池和方星桐说。
“恭喜喜提新车。”她由衷地表达了感谢事情。
赵砚池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羞涩地挠了挠头。
刚好这时,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侵袭而来。
方星桐还没看清楚来人长什么样子,那欣长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她身后。
“星桐,我来接你了。”轻柔且有些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方星桐眼眸一抬,刚好对上了男人那双无比深情的眼眸。
“你来了。”看见来人是厉砚之,方星桐很是欣喜。
她高高兴兴地挽住厉砚之的胳膊,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。
厉砚之弯了弯唇角,抬眸看向赵砚池。
“赵同志,我现在带星桐离开,不算旷工吧?”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。
“不算,这哪能算旷工呢?”赵砚池经过短暂的慌张后,整个人很快又恢复了常态。
“你们忙,你带她回去就好。”
“走。”厉砚之牵起方星桐的手,在赵砚池的艳羡之中,带着她离开了工地。
坐进车里,方星桐没有着急系安全带,而是托着腮帮子看他。
厉砚之被她这样注视着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厉砚之向来没有她放得开,但现在却这样全神贯注地盯着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吃醋了。
方星桐左思右想的,她好像没有和赵砚池有什么亲密的举动,两人说话的时候中间都隔着一段距离的,可能是说的话越界了?
“不是。”厉砚之没有生气,而是伸手轻轻抚了抚方星桐的脸颊。
“我这次过来接你,除了想见你之外,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厉砚之这话说的,让方星桐感觉到压力有些大,她立刻坐直了身板,凝视着他。
“还记得冒名顶替,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