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星桐和文工团的女同志们打完招呼,就跟着姜舒卿一块去打饭了。
凑巧的是,方砚竟然也在。
方砚像是一早就等在这里了似的,看见方星桐就直接快步走上前。
姜舒卿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警惕,在方砚走上前后,瞬间将方星桐护在了身后。
“姜少校。”方砚这次并不是找方星桐,而是找的姜舒卿。
“蒋春丽是我们队伍里的,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听说了,我也要付连带责任,我做五千个俯卧撑吧。”
“好啊,我本来也想找你来着。”姜舒卿语出惊人。
“蒋春丽犯了事,你的确是要付起连带责任,要不然的话,部队就没有组织也没有纪律了,你除了五千个俯卧撑之外,再负重跑吧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方砚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姜舒卿目光忽然落到了方砚的身上。
“你爸今天可能会过来探视,等领罚之后,你就去办公室等着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爸?”方砚的声音不禁抖了抖。
姜舒卿脸色陡然一沉:“我听说你入伍两年多,一次都没有离开过,也没有和家里人见过面。”
“你老父亲过来看看你,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“少校,是这样的。”方砚面露为难。“我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,当初离开村子的时候,就已经和他们断绝联系了,所以他们这次过来,我担心……”
方砚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。
方星桐十分清楚,这就是她的借口。
方砚连身份都是假的,哪有什么和家里人闹矛盾。
说白了,就是怕老父亲过来之后穿帮,认出她不是真正的方砚。
“你为了国家付出,这点我们都看在眼里,但作为女儿,赡养老人也是很重要的。你都不跟他们见面,是真的打算从此之后老死不相往来了?”
“姜姐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我跟你们这些子弟兵军二代不一样,我出自农村,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,要不是我来当兵了,我可能早就被他们嫁给连字都不认识的老男人了。”
方砚越说越难过,甚至还将视线投向了方星桐。
在这个过程里,方星桐始终是一言不发,她就当看方砚的好戏了。
“今天你就算说破了天,也是要见面的,除非你不是方砚。”姜舒卿这话放出来,方砚的脸直接就绿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