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方星桐内心无比的痛快。
她弯了弯唇角,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走到床边脱衣服上床。
她躺下入睡之后,蒋春丽应该是有所顾忌的,所以没敢对她做什么。
她不用跟女兵一样早上四点就起来晨跑,她可以睡到八点多,等文工团的开始排练了,她再过去写演讲稿。
在文工团又混了一天,方星桐和团里的女同志关系处得也都还可以,她和文工团的本来就没有实质上的利益冲突。
再加上她过来是宣传文工团的工作,让领导们更清楚她们每天做了些什么,所以大家也没有什么矛盾,相安无事。
文工团这边的大难题是解决了,现在就剩下蒋春丽和她一伙的同党了。
方星桐也没有怕蒋春丽的,她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中午吃过饭,方星桐把衣服洗了晒出去。
刚晒完衣服就见蒋春丽站在那看她。
“蒋同志,你是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姑娘呢?明明自己也是女同志,却一直盯着别人看。”方星桐把袖子往上卷了卷,冷嗤了一声之后看向蒋春丽说道。
蒋春丽的那张脸唰地一下就变得格外难看。
“我才没有故意看你呢,我也要洗衣服,你霸占着水龙头让我没办法洗衣服。”
“这边不是还有个水龙头,洗着呗。”
她明显是心虚了,过来盯着她,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被蛇给咬了。
方星桐之前要不是动作快一点,还真有可能被蛇咬出窟窿来。
所以这件事,不能就这样轻易的算了。
“方星桐,我找人查过你。”蒋春丽走到方星桐的身边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你就是个大学生,来这里三个月就走。”
“你住我们宿舍也是因为文工团那边实在是没有床位了对不对?”
“你说这么多,主要是想表达什么呢?”方星桐弯了弯唇角,目光冷冷扫向蒋春丽。
“其实,我们可以不做敌人的。”她本来想靠近些说话,但不知道想起什么来了,又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我知道那条蛇是谁放进你被子里的,又是谁把水弄到你被褥里的。”
“哦,你说来听听?”方星桐故作惊讶。
“方砚,是她做的。”蒋春丽左顾右盼,发现没有人之后,这才小小声地同方星桐说。
“我这人是不喜欢你,但我厌恶得很明显,再加上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