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身份用不着你来管,我们也没有资格管。”他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傻孩子,我全都是为了你,我听说厉砚之在部队里当大官,很多兵都要听他指挥,你不是一直在部队里干着,都上不去吗?他难得回来一趟,我这不得抓紧机会吗?”
“这事情到此为止,以后不要再提了,也不要再去找厉队长的麻烦,我最后重申一次!这件事不要再管了,厉队长回来也好,离开也罢,这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”他再一次重申。
“青松,刚刚你给方星桐五百块钱对不对?我看她收了,那我要是去纪委告她,是不是能把钱拿回来,还能……”
“王丽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?”赵青松已经快被自己亲妈给气死了。
他都已经讲得那样清楚了,这件事与她没有关系,但王丽死活就是听不进去。
赵青松直接凶她,王丽则呆呆地看着她,露出了无比无辜的眼神。
赵青松又说了她几句,王丽嘴上说知道了。
但赵青松刚转身离开,王丽就在那嘀咕。
“你敢收我的钱,我就让你连骨头带渣的全都吐出来。”
说罢,王丽得意扬扬地离开了军属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