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看,不是吗?”
“主要是在我的心里,方建国才是我父亲,方培国与我只是有血缘关系,想让我对待方培国和对待方建国一样,恕我做不到。”方星桐说得很直接。
“时间还很长呢,都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现在就不要说那么绝对,对了,你要不要吃点水果?我去给你买。”
“要!”方星桐脸上露出了无比俏皮的笑。
厉砚之起身走出去给她买水果,她则一个人待在病房内。
厉砚之大概是怕她无聊,还准备了很多书放在桌上给她打发时间。
方星桐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,刚翻了没两页,穿着护士装的女护士推着瓶瓶罐罐走进来。
“42床,打针了。”护士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编号。
方星桐把书放到一边,有些警惕地看着那名护士。
“我只是晕倒而已,需要打什么针?”
“医生开的,我只负责打针。”护士戴着口罩,方星桐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,但隐约感觉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她又没病,根本不需要打针吃药。
“我去问问医生,到底要打什么针。”
“你烦不烦。”护士极其不耐地说。
“每天这么多病人呢,医生要是都要面面俱到,那岂不是要累死?
究竟我是护士还是你是?”
说着,她拿起注射器,将针剂注射进去,随即推了推注射器,将里面的空气排出。
方星桐注意到女护士的手上也有很多茧子,这跟厉砚之的差不多。
护士又不干重体力活,手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茧子。
那一瞬间,方星桐立刻警惕起来。
“爸!”她想起方培国还在门口,这时候找厉砚之肯定是来不及了,只能叫他。
“星桐,你……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方星桐那一声清脆的叫喊,直接把方培国给叫进来了。
方培国十分激动地看着她。
“护士同志来给我打针了,但我记得砚之说过,我今天没有针要打,你问护士是不是搞错了?
她还怪凶的呢,我随口说两句就骂我。”
方星桐露出了有些委屈的神情。
方培国等了这么多年,总算是等到有人喊他爸爸了。
“朝华,你现在去问问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?可不能打错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问。”方朝华没说什么,转身就要去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