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给女同志辨认。
女同志一看,头直接摇成拨浪鼓:“不对,我说是卷发,三十多岁,长的狐狸眼,你这画得根本不像啊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觉得这位女同志实在是太年轻了,她画得不像,要不直接让我去辨认一下抓到的嫌疑人,这样就能辨别出来了。”
“不用去认了,我画的就是真正嫌疑人的模样,而你说的那个,应该和被抓进来的事一样的。”
方星桐可没有乱来,这件事她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。
就是这个女同志,利用当时的漏洞,诬陷了好几个无辜的人。
那些人被她指正是嫌疑犯,进监狱后哪怕改造出来,这辈子都毁了。
而她刚好看到过真正嫌疑人的样子,所以才会画出来的。
“公安同志!你找来这个画画的脑子是有问题吧?不是应该按照我说的去画吗?她为什么自己捏造呢?”
大概是方星桐画得太像了,女同志担心真正的罪犯被公安发现,所以就倒打一耙。
“同志你听我说,你说他摸你是吧?你都说了天色昏暗看不清楚,只能讲一个大概,但为什么你可以把重点讲得如此清晰呢?这只有一个可能,你事先观察过他。”
方星桐条理分明口齿清晰。
公安听到她说得如此精准,神色也变得极其严肃。
“方同志,你出来一下。”负责这次案子的公安把方星桐叫到外面。
“这张图你是怎么画出来的。”走到外面后,公安询问方星桐。
“你是不是看到嫌疑人的样子了?”他紧接着又追问。
“我并没有看到嫌疑人的样貌,这些都是我从她话语中推断出来的,一般在昏暗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如此清晰看清一个人的样貌,她直接把嫌疑人样貌说得很清楚,这就证明她在这之前就已经见过并观察他很久了。”
“我看她进来的时候神色慌张还一直在哭,我觉得她要么就是在装,要么就是担心事情暴露,猥亵妇女的另有其人。”她十分笃定地告诉公安。
要不是重生过,方星桐根本不会这样自信地告诉他们。
她就是见过嫌疑犯的照片还有新闻报道,才能画得如此精准。
可她又不能说重生的事,只能用自信来说服公安。
“我相信她。”这时厉砚之忽然走上前。“刚刚我去看过受害者和嫌疑人了,并分别找他们进行了谈话,正如方星桐所说,受害者把一切都说得太清楚了,遭受过性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