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新生报道的区域,让她递交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。
方星桐所有注意力都在报道上,也就忘了问厉砚之为什么会对京北如此熟悉。
等报道完毕后,她去领取生活用品。
“领导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这时一名老师认出了厉砚之,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。
“是上边让您来暗访的?”
“不是。”厉砚之警惕看向四周,压低声音说。“我是陪人来报道的。”
“原来是陪亲戚来报道啊。”老师的心也一紧,发现厉砚之并不是来暗访的,松了一口气。
他之前都没和厉砚之正面交谈过,可也从同事口中听说过关于厉砚之的事情。
只要他来京北,基本上就是有要事,而且他一般不会和老师学生交谈,都是由校长亲自接见的。
像今天这样的情况,还是头一遭。
老师连忙又问了起来:“不知道你哪位亲戚来这里念书?到时候我好关照一下。”
“不用搞特殊,就和正常学生一样对待就好了。”厉砚之不想让人知道方星桐已经结婚了,担心同学会用有色眼镜来看她,所以没有说出方星桐的名字,也没有自报家门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请领导自便。”老师也不敢和他说太多的话,随便聊了几句就退让开来。
厉砚之则站在原地等方星桐。
“哇,那是老师还是学长呀?长得好帅!”
“应该是来学习的领导吧,感觉看上去特别的成熟,最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,这样就有机会天天见面了。”
有两个刚入学的女同学注意到厉砚之了,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厉砚之却像是没有听到她们说话一般,只是将视线落在远处。
不一会儿,方星桐跑到他面前,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我和老师说好了,我只上半天课,剩下半天自由活动,我也不住校。”
“你是怎么说服老师的?”厉砚之有些好奇的看着她。
“我向老师担保,就算住在外面和只上半天课,我也能拿到优异的成绩,要是拿不到我就自动退学。”
方星桐有两辈子的学习积累,她根本没必要一直待在学校里。
最好是像初中和高中一样挂名,每个月去考试,平时还能上班或者做点小生意。
但京北显然严格很多,她好说歹说的,也只能一周上半天,剩下的时间都是她自己的。
江柯已经靠着上

